降服了剑灵,张叫花再次飞到那柄玄冰剑的剑柄处,伸手往那剑柄抓去,已经没有任何阻碍了。
张叫花的手握住了玄冰剑剑柄,便如同握住了自己身体一部分一般。
那柄原本高耸入云的玄冰剑一下子缩小成张叫花手中一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宝剑。
张叫花将手中的玄冰剑往空中一抛,玄冰剑立即变大。
张叫花心意一动,玄冰剑竟然自动来到张叫花脚底,然后化作一道闪电,瞬间便已经到了仙兽山脉的战斗堂驻地。
这几个月时间,战斗堂情况怎么样?张叫花出现在温小群面前。
温小群点点头:经过上次一战之后,战斗堂一直在此修整,各战斗小队的人员已经补充,都在进行刻苦训练。
战斗力提升迅速。
只是灵兽肉储备消耗得有些快。
我们在考虑是不是继续开展捕猎行动。
以确保灵兽肉供应。
战斗堂在此处待的时间已经很长了,灵兽山脉也需要休养生息。
我看,如果需要捕猎,也不能在此处,你带领战斗堂向周边转移,找一处合适的地方再建战斗堂吧。
张叫花说道。
门主,此处的战斗堂我们要放弃?温小群有些不解地问道。
不是放弃。
而是暂时闲置在这里。
战斗堂不需要有固定的驻地。
因为战斗堂的战斗力才是核心。
没有战斗力,就算铜墙铁壁也守不住。
张叫花知道温小群是舍不得这个战斗堂驻地如此完善的设施。
温小群点点头:那我这就通知下去,修整几天之后,就正式出发。
我还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这一段时间,门派交给你和各位长老。
有什么事情,你们自行商议。
这仙兽山脉中厉害的仙兽太多,战斗堂不能冒进。
张叫花说道。
温小群点点头:门主放心。
战斗堂就算是拼却了性命,也要将敢于背叛门派的人诛杀掉。
张叫花将梅山派的人召集到一起将情况说明,然后便离开了。
他根本就不担心他离开之后,梅山派会散伙。
只要他能够回来,梅山派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如果不回来了,梅山派的东西也不那么重要了。
张叫花驭剑而去,让胡腾达等人惊叹不已,也绝了心中的任何想法。
在张叫花面前,他们都如同蝼蚁一般。
张叫花再次回到降仙山,手握玄冰剑,猛的冲天而起,劈向天空,那原本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的天空,竟然被张叫花劈开出一道裂缝,那裂缝的另外一边,竟然有另外一道风景。
张叫花毫不犹豫地冲进裂缝之中。
轰隆!晴天响雷!塔里木沙漠上空本来是万里碧空无云,却凭空响起了一道响雷。
填空出现了一道突兀的裂缝,那裂缝中一道闪电奔出,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那道裂缝重新缝合起来。
在梅山最高峰黑岩岭上,张叫花迎风呐喊:我回来了!陈癫子此时正温了一壶米酒,就着一叠花生米喝得是津津有味。
陈癫子婆娘坐在一边,笑吟吟地看着男人。
你看着我做么子?难道还想让我给你弄崽出来?陈癫子哈哈大笑。
老不正经。
辰芳白了陈癫子一眼。
难道你还不信我的本事?陈癫子起身向辰芳走去。
辰芳慌了,这老家伙胆子大得很,大白天的,什么事情他都敢干得出来:陈癫子,我跟你讲,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回城里跟辰橙过日子去了,不理你这个老不正经。
到时候你怕是舍不得走了。
陈癫子才不怕婆娘威胁。
这个时候,黑岩岭传来一声嘹亮的呐喊。
陈癫子猛然停了下来。
回来了!这个混球!总算是回来了!陈癫子激动得有些抑制不住老泪纵横。
老不正经,你这是怎么了?陈癫子能够听得到,辰芳却听不大清楚。
哈哈,好事,是好事哎!陈癫子将婆娘抱起来,在屋子里打圈圈。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这大白天的,被人撞见以后咋做人哩?辰芳慌了。
哈哈,婆娘,今天没空耕你这丘肥地了。
叫花回来了!我得去揍这臭小子一顿!陈癫子胡子拉碴地在婆娘脸上亲了一口,又将头在自家婆娘胸前蹭了又蹭。
然后将辰芳放下,飞快地跑了出去。
老不正经。
辰芳脸羞红羞红的。
如同喝醉了酒一般。
陈癫子片刻功夫便出现在那黑岩岭之上,冲着那欣喜地看着梅子坳的英俊青年大吼一声:叫花!你这个混蛋!你一甩屁股就走得没影。
老子辛辛苦苦给你看家!你倒是好!今天老子非要揍你一顿不可!癫子叔,你哪里是给我守家哟,刚刚我还看着你跟婶子亲热得很哟。
张叫花笑道。
我跟你自家婆娘,想咋的就咋的,关你鸟事。
对了,你还没尝过这男欢女爱的味道吧。
啧啧,这么大的人了,真是可悲啊!不识人间真滋味,纵做神仙又如何?陈癫子戏谑地看着张叫花。
张叫花被陈癫子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个臭小子不懂风情。
你这么一走,却让几个花季女孩子白白为你耗费美好年华。
我是打不过你。
不然的话,非要你好看。
陈癫子说道。
癫子叔,这一阵家里情况如何?张叫花这才问到了正题上。
总有些不开眼的人。
但是那又如何?有我在这里镇这,谁敢来咱们梅子坳撒野?你那个梅山派,倒是有些能人。
出了些乱子,也很快平息了下来。
赶紧回去吧。
你爹娘这些年日子不好过啊。
陈癫子知道张叫花现在最想见的人是谁。
梅子坳张叫花家的那栋房子还是老样子,门前的一草一木都跟张叫花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张有平与刘荞叶两个人正在院子里侍弄农产品。
梅子坳虽然已经成为了非常富裕的村子,但是他们依然保持着农村的一些老习惯。
家家户户都种了一些地。
稻谷、蔬菜、肉食都能够自给自足。
两口子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张叫花一句,但是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心里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