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乐意啊?秦安歌的脸色瞬间一变。
苏慕然急忙言道: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我只是觉得为什么非要两套红的,而不是要一套红的和其他色的。
什么其他色的?秦安歌怔怔的看着苏慕然问道。
苏慕然看着,秦安歌此时萌蠢萌蠢的样子。
不由一笑。
认真思量了一下,提出意见道:你这年纪还太小了一点,戴皇家蓝蓝宝石金镶的首饰不一定压的住首饰的颜色,反倒是突兀了。
倒不如戴粉色钻石镶嵌的金饰,一来衬你的年纪,二来也没有那么繁重。
苏慕然……好像粉钻更贵哦!秦安歌撒着娇提醒的道。
傻丫头,你是我的王妃,你以为我是真舍不得吗?实际上是被吓到了!秦安歌嘻嘻嘻……的一笑。
此时此刻,对于秦安歌而言,苏慕然买与不买这些首饰都没那么重要了。
秦安歌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不日后,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百花盛开,争香斗艳。
万里河山大好一片。
此日也正好是乔迁的吉日。
八王府门口,门庭若市。
所来着皆是年轻一辈的王爷、郡王、侯爷以及王妃、郡王妃、侯爷夫人、国公府千金、侯府千金以及跟着她们的王妃一起来的侧妃,并同一群随侍丫鬟。
不过,如若是此次聚会小庆不是由苏慕然和秦安歌领头组织的话,所来者绝对会少四分之三的人。
这日来的来宾,男宾被安排在了八王府内东边的东林阁,而女宾则被安排在了西清阁。
只见西清阁内的年轻贵妇人们,皆是锦衣华服,金镶宝石满戴。
就连跟过来的丫鬟们,也是清一色着着贡绫罗缎,浑身珠环玉绕。
这时,秦安歌正坐在黑檀精制的茶榻上,慢悠悠的品着花茶。
钟灵、毓秀在一旁侍候着。
这时,二王爷侧妃对秦安歌言了一句:听闻七王妃与七王爷夫妻恩爱,但不过这王府女眷众多,还是需得要雨露均沾才好,方得和睦。
秦安歌心思着: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劝我要王爷雨露均沾吗?都什么鬼玩意?不过,她一个二王府的人怎么会知道我七王府夫妻恩爱的事?而且还特意跑来在我面前说这话。
呵呵…一定是柳月汐告诉她的,而且柳月汐还把她拿来当枪使。
不过,这枪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想到这里后,秦安歌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冷扫了一眼这位二王爷侧妃和柳月汐,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轻轻的冷哼了一声,满眼都是鄙夷的、冷厉言道:你是想说我霸着王爷吧?可是,我不霸着我家王爷,难道还让你霸着我家王爷不成?然而话锋一转,又冷肃的对着柳月汐说道:柳月汐,从我进府的那一天算起,你前前后后霸占了王爷霸占了快一年了吧,本王妃可曾有说过你半句,现在倒好了,本王妃霸占王爷不过区区几日,你就在背后嚼舌根说我霸占王爷,你安的是什么心?不要告诉本王妃,这些话不是你说的,不是你说的话,她怎么会知道七王府的这些夫妻恩爱的事?不要觉得你自己聪明,别人都是傻子!柳月汐瞬间慌得像是受惯了欺负一样,咚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脸色苍白的言道:妾身知错,妾身……别演戏了,你喜欢演,本王妃还不喜欢看了。
你演的再好,黑的也不会变成白的!再怎么装柔弱博同情,也掩盖不了你干的那些事。
你记住本王妃的一句话,是就是是,非就是非,自有律法公断。
别以为装一下柔弱博取大家同情,就可以逃脱法眼!秦安歌打断了柳月汐的话,厉声、义正言辞的言道。
毓秀见状忙把茶又重新端呈到了秦安歌面前,想让秦安歌消消气。
其他王妃、郡王妃、侯爷夫人看着这一幕,各自在心下揣摩着。
而剩下的那几位侧妃,则互相面面相觑的互递着眼神。
秦安歌懒得再看见,柳月汐那张故作一直都是在受欺负的脸。
便抬了一下手,把手放到了毓秀手腕子处,言了一句:扶我出去走走,透透气!便起身,由毓秀抬着手离去了。
钟灵即在身后跟了上来。
其他王妃、郡王妃、侯爷夫人见状,也都跟了出去。
至于国公府千金、侯府千金,思量了一下后,也都跟了出去。
倒是二王妃临走的时候,眼神十分复杂的看了一眼二王爷侧妃,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个傻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