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谁准你去约会鸟,谁准你到处乱跑鸟,主人说了你是我的,是我的了(鸟)!青青急得又哭又叫的。
首先呢,我没有卖给你,我去哪儿约会嘛(马)你管不着。
其次呢,我不是你的鸟,我是马,一匹白白的小嫩马。
哈木的声音是同样的不甘示弱,看着青青愈哭,他愈得笑得开怀。
死小白,臭小白!你给我等着,我告诉主人去,叫她好好惩治你这个坏家伙了(鸟)!青青一瞧哈木笑得畅快淋漓,倒也不哭了,眼泪一抹,颐指气使地一番跺脚。
你去嘛(马),叫我们的女主人好好看看你这死色女嘛(马)!哈木抱着膀子,一边吹着额上垂下来的雪白头发,一边笑得极是诡异。
屋外的吵闹声早已引来了凤星辰和二宝,母子三人在旁冷观了好一阵子了。
怪不得从第一次相遇龙尊王车队开始,青青这小妮子就那么大反应,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口口声声说的有男人味的应该是白马吧。
哥哥,他们俩这叫打情骂俏吗?凤香香眯起漂亮的眼睛,含着手指头一脸天真,不知道爹爹和娘刚才约会的时候,会不会也打情骂俏呀?他们应该是。
凤洒洒接着了凤香香的话,脸上依然是冰冷无限,爹和娘应该也会。
二宝前半句还算中听,后半句就是雷人,娃娃们真是人小鬼大。
凤星辰愈发确定刚才与风连城在红日海所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
那么她是如何回来的?竭力的回想,目光突然落到哈木的身上,脑海里隐约有了一丝记忆,雪白的颜色是一片片,难道——微惊过后,眯起眸子讪讪一笑,有什么事要找我呀?故意地挑了挑眉,一手牵一只宝,然后走上前去,好像刚才两兽所说之话她一点都没听到似的。
主人,我的好主人,快帮青——不是黑黑,帮黑黑评评理鸟!青青赶紧改了口称自己为黑黑,这是主人上次给她取的,求主人啦,怎么也要学乖点,一个箭步奔上前,捉住凤星辰的衣角,那双绿眼巴眨巴眨的。
噢?要评什么理?凤星辰轻轻蹙眉,颇有意味地撇了一眼哈木,这白马说是被风连城送给她了,可是他长着腿会走会跑,还有翅膀会飞,听谁的话指不定呢。
这个死小白偷偷跑出去跟别人约会去鸟!青青厥着嘴,一脸的委屈。
噢,这样啊。
凤星辰点了点头,脸上不经意地划过一抹媚笑,小白魔头,你真是出去约会了?我不是小白魔头嘛(马),我有名字,我叫哈木!哈木很是不服气地辩解着。
噢,哈木。
凤星辰又是颔首一笑,你才来凤家不久,有些规矩可能不知道,我们凤家是京城里的名门望族,不论是对内对外都甚为严谨,尤其是上对下的管教很是严苛,比如私会,偷窃等罪名是十分严重的。
轻的,就把他的全身毛发用钳子拔光。
说到此处,哈木一个抖身,连忙抱紧了身子,那重的呢?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重的就先用钳子把他的毛拔光,如果是女的就用刀片割花脸,男的就——凤星辰一边说一边甩下一个邪笑,目光从哈木的身上下移挪到那个重要的位置,男的就用刀片把他阉成小太监,不过像哈木这样的就应该叫做阉马!凤洒洒和凤香香在旁听着,先是两双灵眸忽闪忽闪,再就是扑哧扑哧两声偷笑。
也难怪,哈木顿时脸色发黑,一个本能反应,双手紧紧扣住了下体某处,那窘态真是好玩极了。
凤星辰差点没忍住要笑出声来。
主人,这这——青青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是由乐生了悲,厥着小嘴,一双绿眼继续忽忽地转着,她可是不想把小白给变成太监马了,不然她就不是小色女了,呜呜呜——女主人,你饶了我吧,我我我——不是出去约会的嘛(马)!哈木说话都在颤抖了。
噢?凤星辰的手指一勾,绾了一缕长发在手指尖上不停地盘弄,一副优哉模样。
是是是——我我我家的主人,不,是男主人叫我我去红日海接女主人嘛(马)!一句简单的话,哈木巴结了半天才说出来。
这才是凤星辰想要的答案,果然红日海的一切是真的,而眼前的哈木最终听令的依然是风连城。
把他送来凤府指不定是来监视她的呢,不过没关系,还有青青这只小色女在,一切搞定。
你去接主人去鸟?青青听到这个回答,十分惊讶又十分兴奋,你为什么不早说鸟,害得我瞎想鸟,哼哼——绿眼少女又活跃了,一个转身又来一个突然袭击把哈木扑倒了,还是小白最好,最有男人味鸟,我稀饭——啵啵啵,亲得哈木眼冒金眼不知所措。
死色女,死滥鸟!我跟你没完——哈木尖叫地的委屈,女主人救命嘛(马)!凤星辰早已无视发生的一切,一手牵一只宝昂首阔步地走出了苑子,你们俩好好亲热,主人我就不打扰了。
回头眯了一眼,笑得个淋漓。
是没完,亲亲过后还有洗香香鸟!某鸟花痴笑中。
不嘛(马)!不嘛(马)!哈木惊天动地的尖叫。
我就要鸟!不然我炖了你!把你变成红烧马肉!死色女,你再敢碰我一下嘛(马),我烧光你鸟毛,把你变成山鸡!你敢鸟?!我就敢嘛(马)!苑子里除了这两个娇滴滴的声音以外,接下来是电光火石!实力爆发后的一场狂风爆雨。
兽们打架,不易观看!娘亲,青青姨和小白叔会不会打着打着,就生出像我们这样的宝宝来?凤香香笑得吟吟的,天真可爱。
妹妹,我们是人,他们是兽,当然不可以!生了也是鸟马兽!凤洒洒似是很嫌弃跟兽们相提并论,丫的,挑剔惯了的,不足为奇。
宝宝们,乖,此次回府,我们还得帮你们的小姨做一件事。
凤星辰笑得极是甜美,早已成竹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