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耪叹了口气,道:这里就是羌族聪明能大的部落了。
足有千余万户的居民。
在整个南疆,也仅有苗族的部落可以相比。
不过。
魔哈大神并不住在这里,各位前辈,你们看到部落旁那座山了么?那山被羌族人称为神山,即使对于羌族人来说,也是禁地。
除了魔哈大神以外,偷偷上山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羌族有一个传统,一旦有人儿子了不可饶恕的死罪,就要脱光自己的上衣,上神山去赎罪。
那是一条必死的路。
我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吧,这里毕竟是羌族的根本重地,没有他们的人带领,还是不要轻易进去的好。
飘渺道:以前我曾经去过苗族。
这羌族到还是第一次来。
日耪族长,羌族有什么特殊的习俗么?你先告诉我们,省得惹麻烦。
日耪点了点头,道:羌族的习俗很多,他们最为忌讳的,就是别人窥视他们养蛊。
对于他们来说,蛊虫是最珍贵的东西。
我们彝族人也养蛊,但和他们比起来,简直是差的太多了。
羌族人养蛊有许多奇怪的方法。
比如,本命蛊他们会用自己的精血去喂养。
几乎每一个羌族人都拥有自己的本命蛊。
而且女性的本命蛊要比男性的厉害许多。
有的时候,当一名羌族少女看上了男性时,就会将自己的本命蛊下到对方身上。
如果对方同意了婚事,一切皆休,如果不同意。
就只能用本命蛊相抗。
谁的本命蛊弱,结果就只能是死亡。
弘治惊呼一声,道:羌族美女这么恐怖的么?看来,我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小机灵扑哧一笑,道:你放心,你一个和尚,谁会看的上你,就算你现在是彝族人打扮,凭借你那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模样。
也不会有人看上你的。
弘治微怒道:你一天不取笑我,你就难受是不是?我的模样不比你好么?哼。
小机灵眼睛一瞪,道:怎么?你还想反抗了。
是不是不想和猴儿酒了。
看来,我不是自己留着喝的好。
弘治全身一震,顿时流露出献媚的样子,嘿嘿笑道:小机灵,别生气嘛,我是和你闹着玩儿的。
你愿意取笑,就取笑好了。
反正我早就也习惯了。
为了美酒,他可是什么都顾不得了。
日耪微笑道:羌族少女放本命蛊这点各位前辈到可以放心,就算相貌再英俊,她们也不会看上我们彝族人的。
毕竟,我们只是一个小族而已。
她们的目标,都是本族强大的战士。
或者他族强者。
释放本命蛊对自身也是很有危险的,一般来说,除非爱极对方,是不会轻易放出的。
海龙道:这些羌族少女也真够恐怖的,要是被她们地本命蛊限制了。
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听命于她们么?日耪摇了摇头,道:那到不会,本命蛊只有处女才能发挥出聪明能干大威力,否则,以羌族人对蛊虫的了解,以普通的破蛊之法就能清除了。
而女方如果是处女。
本命蛊就会强大无比,普通破蛊之术失效。
但只要双方结婚,在新婚这夜时,新娘的处女之血必然会将自已的本命蛊引回体内。
而且永远不会再伤害将她破身之人的性命。
正是因为如此。
有的时候,被下本命蛊的青年会想方设法将女方强奸,以驱除体内的蛊虫。
飘渺道:那这些人也太坏了。
坏了人家名节,还怎么再嫁人啊!日耪苦笑道:这也怪不得那些青年,如果在强迫之下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合,也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何况,女方错在先。
即使被男方强奸了,也说不出什么。
虽然这是羌族的一个习俗,不过现在已经很少出现了。
羌族少女都是很开放地,能保持处女之身饲养本命蛊的女孩子少之又少。
看,羌族来人了。
果然,二十名羌族战士在一名穿皮甲的高大青年带领下朝海龙等人所在的山坡而来。
日耪主动掏出自己的请贴迎了上去。
和那高大青年交谈了几句,将请贴递给他。
那青年抬头看向海龙等人和彝族战士。
向日耪点了点头。
在日耪的示意下,一行二十六人跟随着这队羌族士兵进入了部落。
那高大青年相貌英俊,脸上始终没有流露出什么神色,显得非常冷静。
而他地手下也比海龙等人第一次见到的那些羌族战士要强悍地多,一个个精光外露,极为标悍。
高大青年带着彝族众人来到了部落西端,指着一排十多间矮小的木屋道:这里是给你们安排的地方,没有我们地人邀请,不要随意出入。
等族长大会开始时,我们自然会请你们前去的。
他的声音同他的人一样冷,听在耳中,会给人带来一股寒意。
日耪点了点头,谢过那高大青年,带领着海龙等人分别住入了十余间木屋中。
为了方便和节省空间,海龙主动要求让飘渺和止水住一间,自己,小机灵,弘治住一间。
木屋十分简陋,似乎是新建成不久,房间中只有一张较宽的木床,连铺盖之物都没有。
十余道阳光从屋顶的裂缝中洒下,这种简陋的房间,根本就起不到遮风挡雨的作用。
弘治喃喃的道:真是实力说明一切啊!彝族弱小就要受欺负。
如果换做苗族的哪个索托大神来,就绝对不会住这样的房间。
海龙微笑道:算了,先住下来再说。
羌族不是很嚣张么?我这次来,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嚣张。
弘治和小机灵同时一愣,弘治道:大哥,你不是来惹事的吧?海龙嘿嘿一笑,道:为什么不呢?如果咱们把这什么狗屁族长大会搅乱,恐怕他们就没什么心情攻击中原了吧。
现在我已经大概明白。
当初咱们看到那个指挥怪兽屠戮赵宋国村庄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羌族派去探路的。
难道你们忘记那些村民惨死的样子?对于这些异族,反正我是没什么好感。
不大闹一声,我又怎么能甘心呢?我觉得彝族那个日耪族长人还不错,如果有机会的话,定要帮助他们彝族强大起来。
弘治无奈的道:老大。
你真行。
你这简直是惟恐天下不乱啊!昨天你把当初传授给黄睢的修为之法教给日耪,还帮他和他手下那些战士疏通经脉,就是为此吧。
海龙点了点头,道:怎么?你不愿意我这样做么?如果是的话,我不做就是。
弘治一愣,道:大哥,你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海龙轻叹一声,道:这次同三头大哥地战斗,又让我经历了一回由生到死的过程。
我现在对你和小机灵,以及飘渺,都无比的珍惜。
在我被地狱火吞噬的时候,我想到了你们。
你不知道,那时候,我心中是多么的不舍。
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
为了你们放弃一些东西,又有什么呢?只要我们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就足够了。
弘治和小机灵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低下了头,木屋中沉寂下来。
半响,弘治缓缓抬头,海龙发现。
他的眼圈有些红,弘治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大哥,你的心意我们明白,可是,刚才我的话没说完啊!我和小机灵都喜欢你这种惟恐天下不乱的性格。
只有这样。
我们的生活才不会寂寞,才会更精彩。
大哥,我们要告诉你的是,不论你作出什么决定,都用不着考虑我们。
因为。
我们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小机灵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死龙,我们相信你。
海龙笑了,开心的笑了,还有什么比兄弟的信任更另人开心呢,摸了摸自己已经长出一点头发的脑袋,道:好拉,不要那么郑重其事的。
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我可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
哼哼,就算那两个狗屁大神再强,这回我也要搅的这里鸡飞狗跳。
隔壁。
飘渺笑了,止水也笑了。
两人同时无奈的摇了摇头。
飘渺道:海龙这脾气我看永远是改不了了。
这次南疆之行,想不热闹都不行。
止水道:他一直不都是这样么?在他还只有伏虎境界的时候,就敢当着我宗众弟子的面向你示爱,还有什么他不敢的。
飘渺抬起手,青蓝色的光芒闪动,整个房间顿时被禁制保卫,她轻叹一声,道:师妹,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吧。
止水全身一震,摇了摇头,道:我有什么心事?飘渺道:我们姐妹多年,你心里有事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自从那天你和海龙平安回来以后,一直都沉默寡言,也不像以前那样经常讽刺海龙了。
这些变化,别人看不出,难道我还看不出么?而且,我发现海龙现在会回避你地目光,时刻都和你保持着剧烈。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的心事,一定与他有关吧。
师姐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
说出来吧。
不要憋在心里。
那样会很难受的。
止水眼中流露出迷茫的神色,喃喃的道:说出来?我说什么呢?师姐,我没什么心事,你不要多想。
飘渺拉起止水的手,道:你不用骗我了。
你本不是个心重的人,师姐不想看到你不开心啊!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去问海龙。
我想,不论有什么隐哀,只要我问,他一定会说出来的。
不要。
止水脱口而出,说出这两个字,她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看着飘渺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禁低下了头。
我的好师妹,你就说吧。
师姐愿意当你忠实的听众。
止水无奈的叹息一声,道:师姐,这件事你让我如何启齿啊!这些天我的心一直好乱好乱。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但是,我……飘渺流露出恍然的表情,微笑道:我明白了,能让一个女人如此烦恼,那就只有一件事了,坦白告诉师姐,你是不是喜欢上海龙了。
止水吓了一跳,用力的摇头道:不,不,师姐你别误会,我没有喜欢他。
我怎么会抢你的丈夫呢?飘渺微笑道:傻丫头,师姐不是和你说过么,海龙至情至性,我虽然也会嫉妒,便是我更关心他的感受,如果你喜欢上他,这是好事啊!等以后世界走了,你还可以帮我照顾他。
那样的放,我也可以放心了。
不要避讳,也不要羞涩,说出你内心的感受吧。
看着飘渺真诚的目光,止水的眼圈红了起来,她猛的扑入飘渺怀中放声痛哭。
哭声悲切。
她似乎要将这些天心中的委屈全都抒发出来似的。
飘渺轻拍着止水的后背,柔声道:说吧,师姐听着。
止水伏在飘渺温暖的怀中,喃喃的道: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也不明白自己对海龙是什么样的感受。
其实,这一切的困扰都是我自己引起的。
当初,我很讨厌海龙那种嚣张的性格,所以很针对他。
你也知道,我曾经用禁制惩罚过他。
你不要看海龙表面大大咧咧的。
其实,他非常记仇。
千年过去了。
他依然记得当初的事情。
他对我的感觉,就像我对他一样,甚至尤有过之。
那天,你们走后,我们俩被三头虬蛟拦住,在接连几下交手后,我受了不轻的伤。
我们是不可能打过它的,所以,就只有跑了。
我在前面,海龙在后面,我们也辩不清方向,就一味的向前跑着。
跑了一会儿,我体内的气息不匀,就决定停下来休息。
似乎是我停的太猛了,海龙又跟的紧,我一停下,他顿时撞了上来,结果我们摔倒在地,他抱着我的身体滚了几下才停下来。
现在想起来,他抱住我是为了保护我不受伤。
可是,师姐你也知道,从来没有谁碰过我的身体,我那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就用力的打了他一巴掌。
飘渺惊啊出声,道:你打了他?那他有什么反映。
止水凄然道:他当时很生气,说要和我新仇旧恨一起算。
以我的脾气自然不会服软。
正要动手时,他却说了一句奇怪的话,他说,飘渺,我爱你。
紧接着,我只看到金光一闪,自己就动弹不得了,连法力也无法调用。
飘渺苦笑道:我知道,那是我给他改过的法阵的两件法宝之一,叫捆仙绳。
别说你挣脱不得,就算是我,要真的被捆上,下场也是一样。
那后来呢?他有没有怎样你?他,他不会用禁制伤害你了吧?止水摇了摇头,道:如果他用禁制伤害我到好了。
他没有那么做,他对我说,他是不会打女人的。
还将心中的对我的不满全都说了出来。
然后,然后他就欺负了我……说到这里,止水的眼泪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断流下,打湿了飘渺胸前的衣襟。
听了她的话,飘渺大惊失色,全身颤抖着道:你说什么?海龙,海龙他强奸了你么?止水摇了摇头,哽咽着将那天的情况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海龙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地狱火时,她的哭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眼神。
飘渺完全呆住了,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喃喃的道:太过分了,海龙他太过分了。
他怎么能这么对你?我,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不要,师姐不要。
止水一把拉住飘渺。
飘渺一愣,道:师妹,你受了这么大委屈,还为他说话么?止水苦笑道:算我命苦吧。
如果我真的想报复,在他昏迷时就可以一剑杀了他。
但是,师姐你知道么?其实我心中并不恨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应该好恨他才对,可是,,偏偏就恨不起来,在他侵犯我的时候,虽然我心中充满了屈辱,但是,我的身体却充满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那是从来没有过的。
师姐,如果不是今天你逼我,我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你千万不要去问海龙,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这次的事也是一种经历,或许。
在我人生中该有此一劫。
飘渺淡淡的道:你就想这么算了?虽然你以前对海龙确实有些过火,但是,他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竟然趁你受伤之时非礼你,如果不是三头虬蛟地出现,恐怕你已经失身了。
我绝不能容忍他这样。
就算你不恨他,我也要帮你和我自己讨回个公道。
海龙啊海龙,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到这里。
两行清泪流淌而下,飘渺伤心的哭了。
止水衷求道:师姐,你别这样。
都是我不好,毕竟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发生的这件事。
现在我们身处险地,你绝不能跟海龙翻脸。
你要以大局为重啊!飘渺深吸口气。
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暗暗的道,海龙,你欺凌受伤的师妹,算什么男人。
我绝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羌族款待彝族众人的饭食非常普通,只是一些简单的谷物而已。
吃过晚饭,众人各自回房间修炼。
小沼,小机灵,你们有没有觉得我老婆今天的神色有些不对。
止水师姐也是。
她们刚才吃饭的时候似乎心中有事,有些神不守社的。
弘治点了点头,道:我也察觉了。
这次出来,除了上回你失踪以外,飘渺很少有这种神色的。
而且,我发现她看你的眼神很复杂似的。
小机灵道:行了,别瞎想了。
赶快修炼吧。
在这里,我们还是保持最佳状态地好。
海龙点了点头,道:明天我再问她吧。
说完,三人纷纷坐上床铺,开始静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当海龙功行三转之时,夜色已深。
突然,一丝细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海龙,你出来,我有事情问你,别吵醒弘治和小机灵。
海龙心中一动,这正是飘渺的传音,来不及细想,神之力收回灵台,飘身而起,小心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飘渺站在门外,在月光地映衬下,身穿彝族服饰的她宛如仙女一般,只是绝俗的俏脸上多了几分寒意。
海龙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传音道:老婆,这么晚了,叫我出来干什么?是不是想我了。
飘渺传音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说着,轻飘飘的腾身而起,朝羌族部落外而去。
海龙愣了下一,赶忙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出了羌族部落,大约前行十里左右,来到一片茂密的树林中,飘渺才停了下来。
海龙飞身而上,想抱住飘渺。
飘渺娇躯一转,躲到一旁,沉声道:别碰我。
海龙皱眉道:怎么了老婆。
你这么晚叫我出来,难道不是想和我亲热亲热么?飘渺转过身,面罩寒霜,道:谁要跟你亲热。
我问你,你和止水在被三头虬蛟追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本来她是想听从止水地建议,离开这里后再找海龙算账。
可是吃过晚饭后,她的心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
等到止水完全进入了入定状态,就叫了海龙出来。
海龙心中一沉,以他的聪明,自然从飘渺的神色中明白了许多。
轻叹一声,道:你都已经知道了,还问什么。
飘渺淡淡的道:那这么说,师妹说你非礼她是真的了。
海龙自嘲的笑笑,道:她不让我告诉你,没想到她自己竟然先说了。
敢做我就敢承认。
不错,我是非礼了她。
飘渺眼中怒气勃发,身行骤然前移,啪的一声,顿时打了海龙一个嘴巴,在盛怒之下,她用力不轻,顿时打的海龙趔趄出几步,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海龙没有吭声,缓缓站直身体,擦掉嘴角的鲜血,他的目光也冷了下来。
眯起眼睛,道:你打我?看着海龙嘴角处的鲜血,飘渺不由得心中一痛,怒道:难道我打错了么?你这个混蛋,竟然如此的对止水。
你还算不算是个男人。
竟然欺凌在受伤时的女人。
海龙冷哼一声,道: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清楚。
是,我非礼她了。
她那时也确实受伤了,但是,即使受伤的她也难比我要强大吧。
当初,在我修为很低的时候,她有没有以长辈的态度对我?没有。
只不过因为我说的话不中听,她就用禁制惩罚我。
那时候我虽然还小。
但是,我的心已经深深的恨上了她。
有仇必报是我的原则。
想伤害她,这是取好的办法。
哈哈哈哈,你是来替她找场的么?好啊!来吧,我不是你的对手。
你是我老婆,我也不会还手,杀了我,你杀了我啊!说到最后,海龙已经状若疯狂。
他的心好疼好疼。
飘渺哽咽道:你,你为什么会这样。
我真是看错了你。
难道你还没胡悔意么?海龙斩钉截铁的道:悔?不,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我没错。
为什么要后悔。
她对我做过的一切自然要付出代价。
飘渺眼中寒芒大放,怒道:你,你这个混蛋。
骤然一掌挥出。
海龙果然如他自己所说,并没有抵挡,就那么被轰了出去。
接连撞倒两棵大树摔倒在地。
虽然他没有抵挡,但是她的勿忘铠却起到了本身的防护作用,将飘渺这本就没出什么力的攻击完全御掉。
从地上爬起来,海龙一步一步的走到飘渺身前,他全身腾起金黄色的光焰,在法力的催运下,将手腕上的捆仙强裉了下来。
接着,他又解开自己的外衣,将勿忘铠脱下,然后将两年法宝同时扔到飘渺身前。
他的表情变得无比冷淡,平静地道:这是你给我的,但是材质是我自己的。
那些材质,就算替乾坤戒吧。
现在我不欠你什么了。
你也不欠我的。
想杀我,你现在动手。
飘渺愣住了,她没想到海龙会变得如此决绝,退还两件法宝意味着什么她当然明白。
看着海龙胸前那因为新生而变得白皙的肌肤,她此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海龙非礼止水的事虽然让她很生气,但她也只是想将海龙叫出来教训一下而已。
她从来没有想到,海龙居然会如此刚烈。
其实,她哪里知道,海龙从小就没有父母,一直在别人地帮助和自己的努力下才能活下来。
进入连云宗以后,先后受到道明和止水地欺压,他本身的性格早已有些偏执。
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欺压自己。
在他心中,早已经把飘渺当成了自己地至亲。
今天,飘渺因为止水的事先后两次打他,已经寒了他的心,此时,他的心中充满了滔天恨意。
飘渺颤抖着道:你把这两件法器给我,是什么意思?海龙淡淡的道:我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修真者,怎么能配的上您呢?我卑鄙无耻下流龌龊,我是一个小人。
我只会去做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你今天打了我两掌,你还算是我妻子么?从现在开始,你还是你的飘渺道尊,而我,还是我自己。
我没有你这样的妻子。
动手吧,你不是想替止水报仇么?来啊!你杀了我,不但止水高兴,你自己也满意了。
再不用委屈求全跟着我。
飘渺呆呆的站在那里,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喃喃的道:海龙,你,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你错了啊!海龙眼中精光大盛,沉声道:我再郑重的告诉你一次,我--没--错。
如果你认为我错了,你就动手。
否则,我要走了。
等这次南疆之行结束。
我会立刻离开。
以后,再不会打扰到你。
如果你和止水想杀我,随时欢迎。
说完,猛然转身,大步而去。
看着海龙离去的身影,飘渺全身一软,瘫软在地,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海龙,我,我不想失去你啊!为什么会这样。
海龙没有直接回木屋,他独自来到羌族部落附近的一个山包上坐了下来,刚刚坐下,他就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那不是因为他受创而喷出的淤向左转,而是他的心血。
抬起手,海龙轻轻的抚摩着别在乾坤戒上的小铁棍,喃喃的道:宝贝,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好的。
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她打我,她居然动手打我。
女人都是这样的么?看来,我当初的抉择是错误的,还是我和飘渺结合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小子,你又何必自己找罪受呢?那女人明明对你很有感情的。
红龙的声音没有任何先兆的在海龙心中想起。
海龙淡淡的道:老红,你不明白的。
在我小时候,经历了太多太多。
飘渺她今天为了止水打我,我的心已经寒了。
说一驼里,他黯然的低下了头,喃喃的道:其实,我也知道这次是我不对,我实在不应该那样对止水师姐,但是,刚才飘渺打我的时候,我脑子一热,就顾不得其他的想去做伤害她的事,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混蛋。
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我真的很爱飘渺,很爱很爱,但是,这次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原谅我。
红龙喃喃的道: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心中悲伤之气太盛,对你的修为非常不好。
我从来都不知道,伤心居然可以震破自己的一条心脉,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恐怕你现在已经心脉受创了。
那可是很难愈合的伤势。
海龙笑了。
淡淡的笑了,老红,谢谢你,怪不得我刚才心痛欲裂的时候感觉到一股暖流。
原来是你在帮我。
你放心,我没事的,这件事还不至于打倒我。
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我还要成为最强大的神仙。
我绝不会这么轻易被打倒的。
我是谁?我是坚强的海龙。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震天响起,在大笑之中,两行泪水顺着他的脸旁流淌而下。
他真的能那么不在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