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你到底在干什么?是在故意折磨我们吗?我嘟囔着,便把目光,扫向了冰儿。
傻瓜!才不要对我胡思乱想。
冰儿,用调皮地腔调说着,逃难一样,一咕噜逃出了账篷。
死胖子!你倒是和老婆高兴了。
可让我今晚怎么过呀!我懊恼的暗骂,身体如同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噬咬,难受之极。
妈呀!有鬼呀!正难受着。
冰儿从账篷外面,连爬带滚就扑到我怀里,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我蓦然想起,刚才见鬼的事情。
怒道:还真是阴魂不散,今晚非和我们缠上了!‘’我说着拿起了枪,顾不上安慰冰儿,便冲了出去。
果然,有个女孩,站在我们账篷不远处。
身着白裙,披头散发。
两脚悬空,仿佛漂浮在那里。
你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何缠着我们不放?我端着枪,强装镇定大声问。
那女孩,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转身,向树林茂密的地方飘去。
老刘,我们追上去看看。
小胖听到动静,也端着枪冲了出来,紧紧地向女孩追去。
那女孩飞得不紧不慢,仿佛是故意让我们,跟上她的速度一般。
我们在后面追了大约有五六分钟。
那个女孩,突然消失不见。
咦!不见了老刘,怎么办?小胖端着枪,用手电筒照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什么。
那个女孩,既然把我们带到这里,肯定有她的用意。
再说,现在是夜里,我们什么也看不到。
不如到明天,我们再来这里看看。
此刻,冰儿和可儿还在账篷那边,我害怕他们有危险。
哎呦,对呀!冰儿和可儿还在那边,我们可别中了女鬼的调虎离山之计。
我们得赶紧回去。
被我一提醒,小胖也惊醒过来,我们两个赶紧向帐篷的方向跑去。
还好。
冰儿和可儿,紧紧的抱在一起。
坐在帐篷里,如秋天的落叶一样,瑟瑟发抖。
没什么好怕的。
这荒山野岭,出现这个女孩,好像也没有什么恶意。
我尽量,说一些轻松的话,来安慰冰儿和可儿。
唉,你们两个,不用害怕。
这个女鬼,如果想伤害我们。
早就在睡梦中,把我们整死了。
小胖接下话茬,也来帮忙说些安慰的话。
冰儿和可儿听到这里,似乎真的相信了,脸色明显好了很多。
这次,冰儿却像口香糖一样,紧紧的粘着我。
连一寸,也不愿意和我拉开距离了。
夜雾中的冰儿,发散着薰衣草的芬芳。
风情万种。
那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面容,在倾倒众生的简单发型中,充斥着神秘诱人的气息。
我轻轻吻了冰儿一口。
不由自主地启用万宝瞳,借着帐篷内充电灯的亮光,沉醉地看着她。
虽然不能全部透视她的衣物,竟然可以透进去一层,看见内衣。
只因修行太浅,连穿内衣的她也是时隐时现。
只见她:上身,穿着淡蓝色短衫,露出白腻的香肩。
把身体,衬托的曲线玲珑,凹凸瑰艳。
下身,搭配一款流行的,浅青色蕾丝短裙。
嫩粉色衬衫上,米色丝带蝴蝶结,与玫瑰色束胸,完美结合。
水晶吊带的,淡雅胸衣里。
若隐若现,喷薄欲出。
两条修长白皙,若莲藕一样的玉臂。
纤纤玉手,嫩白如葱。
指尖,有绝美纹甲。
自然下放在,露出一点,动人耀目雪肤的,小蛮腰上。
两条修长白光的,眩目美腿,纹饰绝美。
在蕾丝短裙里,丰满匀称,挺翘紧实的臀部,和水晶凉鞋的衬托下,更加美不胜收。
更甚的是,水晶凉鞋里那双精致玲珑的,笋白的玉足。
十个脚指头上,雕画着五颜六色的指甲花。
虽然,沾染了些许灰尘,却难掩天生丽质之美。
冰儿觉察到我的变化。
立刻,下意识地伸手,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裙子。
没想到,向下一拉,反倒把花蕾般的肚脐,露了出来。
可爱的肚脐,仿佛像一个骄傲的天使。
用调皮的腔调对我说:傻小子!并不是,所有女孩的肚脐。
都有我这么可爱呦!还有,那一段雪白的小腰,和藏在衣服里,仅仅露出来一点点,平坦的没有一丝脂肪的,紧致小腹,直袭眼帘,有种兵临城下的紧逼,真真是秀色可餐。
一向在冰儿面前,循规蹈矩的我。
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控制。
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喊:刘薰元,还不快去,把她抱在怀里!听到这个声音。
我浑身的毛孔都张了开来。
可是,我如此深爱着冰儿,怎么忍心去伤害她。
我拼命的与体------------分节阅读 5内那个邪恶的我抗争,疯狂跑到了帐篷之外。
薰元哥,怎么了?冰儿从帐篷之内追了出来,用水汪汪的眼神看着我。
我……我……我几乎,是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冰儿。
你快回到帐篷里,不要理我。
我今晚上,在这里站岗……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一双手就想紧紧地把冰儿抱在怀中。
乖巧懂事的冰儿,似乎和我心有灵犀,迅速读懂了我的意思。
轻轻把微湿的唇,贴到了我的唇上。
冰儿……我真的是太爱你!太爱你!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在慌乱中试图逃避。
可是,冰儿已经完全读懂了我,乖巧懂事地把我抱得更紧了。
冰儿是个正派的女孩,从来不允许我在她身上动手动脚。
而我,则一直尊重她的意见,从来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可是,冰儿此刻却像变了一个人,让我既觉得陌生惶惑,又感到欣喜莫名。
冰儿!冰儿!我的乖冰儿,好冰儿……我实在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话对她说,只好一遍一遍甜腻地叫她的名字。
在大学里,像我们这样谈了多年的情侣,很多都在一块同居了。
我和冰儿却始终没有走出这一步。
那些,在一起同居的情人们,总是分分合合。
可是,我们这纯洁的爱情,却越爱越深。
我们的爱情,经受住了考验。
今晚上,我要把自己整个交给你。
我为了你连生命也不珍惜了,还有什么不能给你?经历过这次,家里对你的逼婚后。
我才发现,是你对我的溺爱,加上我对贞操盲目的信奉,伤害了我们的爱情。
假如他们知道我已经不纯洁。
假如在他们的心中,我是一个名声很坏,品行不端的坏女孩儿,我想他们应该就会放过我们。
如果,做一个品行端正的好女孩,代价是永远失去你。
那么,我宁愿变成被人唾弃鄙视,却能拥有你的坏女孩儿。
这就是,我跪求可儿和我一起跑出来,找你的诱因。
说到这里。
冰儿的眼中,闪烁着泪花。
用,无限温柔的腔调,痴痴地对我,说:傻瓜!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像蜡烛一样,点燃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照亮你的快乐。
可现在,我只能每一分每一秒,看着你因为太爱我的原因,而忍受煎熬,我却无能为力。
我宁愿死,也不要看着你受煎熬。
因为,我始终认为,让你快乐是我的责任。
清不清楚!看着你煎熬,我的心里更煎熬。
我无法原谅自己。
此刻,可以让你快乐。
却不愿意,给你快乐的行为。
你知不知道!无论贞操,在我心中曾经有多么的珍贵,比起现在我应该让你快乐的责任,都一文不值。
你明不明白!因为你的快乐,在我心中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我不愿意让你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婚事受煎熬。
你懂不懂!我现在,就要给你快乐。
以前觉得很复杂,现在却觉得很简单的,我力所能及为你提供的快乐。
好不好!冰儿……我忍不住,又喊了她一声。
心中,已经被甜蜜充满。
真害怕,打断她的话。
你,懂我的心吗?冰儿,流着激动的泪水。
继续说:如果活着,是上天赋予,我最大的使命。
那么,活着有你。
就是上天,赋予我使命中,最大的恩赐。
此刻,我只想紧紧地抱住你。
让你感觉到,我因爱你,而加快的心跳。
只想,紧紧地搂住你。
让你体会到,我因爱你而急促的呼吸。
让你,彻底明白。
我心中,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把自己交给你……我的心,已经被冰儿的言语,彻底融化。
她那,让人窒息的喘息和呢喃。
如同世界上,最可口的甜蜜美食。
她,则如同色、香、味、意、形、养皆达到,极致的精绝盛宴。
让我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此刻,就算这些美食里,放着致命的鸠毒。
我也会,难以抗拒的尽情品尝……盛宴之后,冰儿恬静的睡了过去。
脸上,还带着幸福满足的甜美微笑。
我安静地,看着沉睡的冰儿。
转念,又想起了女鬼的事情。
心想:她,一定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不知什么原因,却死在了这里。
我在《掘金乙元》里,学到了一些风水之术和沟通鬼怪之术。
看来明天要耽搁一天,来帮女鬼,帮她完成身后之事。
替她申冤明屈,帮她讨回公道。
这也算是,对她帮助我和冰儿享受甜蜜性福的一点感恩,更是对我做摸金校尉的一种交代。
这正是,魏武皇帝曹操的伟大之处,不失一个著名政治家的高尚情怀。
他希望,手下的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等,专门指挥盗掘冢墓的官员。
在挖掘古墓之时,还要做一些决冤断曲之事。
力所能及的帮助亡灵,在向他们索取陪葬品之时,还要给与予他们一些什么。
特别是,不能搞得他们无家可归,不能对古墓进行大肆的破坏。
还嘱咐摸金校尉们。
要帮助那些孤魂野鬼,对那些无主的尸体,要进行正规的安葬。
在破坏古墓的同时,要帮一些孤魂野鬼,建造墓室。
这样做的目的。
一是为了积阴德,达到某种平衡。
崇敬那些看不到的孤魂野鬼,让它们在摸金校尉的行动中不至于捣乱。
其二也是对盗墓活动的忏悔和美化。
其三则是为了显示一个政治家的,高尚情怀。
让自己统治下的天下。
无论,阴阳两界众生。
都能,安享清平之乐。
拥有,安身之地。
没有,冤屈之事发生。
因此,身为竹简的受益者,和这种法术的传人。
从道义上说,帮助女鬼,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夜里,女鬼竟然来托梦。
这是个和冰儿年龄相仿,身形极像的女孩。
只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面容。
初见女鬼,竟有些熟悉和亲切的感觉。
虽然,是在梦中,我也感到自己落了泪。
女鬼说,自己遇到了负心郎。
情败气恨,独自跋涉深山,爬树自杀。
可怜,芳魂受困于此。
本处山神,见其无法重入轮回之中。
便告知,是夜有贵人,居于此地,。
可以,帮她超度往生,脱离苦海云云。
其他别无所求。
从公民的义务上来说,我应该选择报警。
让警方,来解决这些事情。
我当时,把这些想法告诉了她。
没想到,女鬼却拼命的摇头。
说,不愿意让家人为自己伤心。
怕宠爱自己的父母,因此送了命。
我问她,要不要把她的死讯,传递给她的情郎。
没想到,女鬼却摇着头哭了起来。
说,她的情郎,如果得到她的死讯,肯定也不会独自活下去。
我无奈,答应了她的请求。
最后,便是对我的千恩万谢。
醒来后。
对女鬼那强烈的熟悉的感觉,再次在心头涌起,我的眼角竟有些许泪痕。
可是,因为在梦中,死活想不起她到底是谁。
我拼命的回忆梦中情景,却始终无法得到答案。
那答案,离我很近,却又非常遥远。
那种强烈的熟悉和亲切感觉,在我的头脑中晃来晃去。
就是不显示出,它的真正面目。
越是拼命的想,这种记忆越是躲闪?仿佛,和我玩记忆的捉迷藏,我索性便不去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