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房内,李妃战战兢兢的在研墨,不停歇的研磨两时辰。
这期间宫玉醒来一次,漫不经心地看了李妃一眼,对大太监说道;有劳公公给本宫去端杯茶水。
大太监点头哈腰,奴才这就去。
李妃面露笑容,实际后牙槽都要被咬碎,仗着有几分相像得到陛下宠爱,怀了身孕就为所欲为。
心中暗暗想道;宫玉这个孩子,休想生下来。
不愧是御前总管大太监,手脚就是麻溜,不一会儿就端着茶水,还有宫玉平时吃的果点进来。
贵妃娘娘慢用。
大太监说道。
宫玉微微一笑,当着李妃的面端起御用的茶杯,举止优雅的喝茶。
李妃笑道;这几日都不曾见到贵妃娘娘,嫔妾们想看我贵妃娘娘,只能来陛下这。
宫玉兰轻声回道;李妃这话说的,不是你想见陛下才来上书房的吗?难不成是特意来见本宫。
说着目光上下打量李妃一眼,又指了指送来的食盒,说想见本宫,吃食却只给陛下准备。
李妃保持着微笑,眼底一片冷意,今日不知道贵妃娘娘在上书房陪伴陛下,可话说回来了,贵妃娘娘怀着身孕,嫔妾谨慎不敢随意给贵妃娘娘东西。
宫玉没再搭话,困意又来袭,躺下继续睡觉。
萧隽一丝毫不在意另一边两个女人的明嘲暗讽,自顾自地批改折子。
萧亭大步走了进书房,看到在研墨的李妃一愣,寻常不是贵妃在上书房怎么换人了。
臣参见陛下。
萧亭拱手说道。
萧隽一抬眸平淡的看向李妃,回去吧。
李妃瞧了瞧躺在榻上睡觉的宫玉,故意说道;臣妾去唤贵妃一起。
说罢放下手里的墨石,要朝着宫玉走去。
朕让李妃一人出去。
萧隽一声线冷了几分。
李妃尴尬又恼,对着萧隽一未表露出来,语气怪伤心的说;是臣妾会错意了,臣妾告退。
萧亭就说嘛,怎么没见贵妃娘娘,原来在睡觉。
李妃离开后,萧隽一才说道;何事?萧亭快速说道;陛下,苗疆少主那个谋逆的舅舅,被宁王的人接走了,朝着西蜀去了。
萧隽一摆手,随他们去吧,暗中盯着便是。
萧亭点点头,是!萧隽一撑着下巴,望着窗边瞌睡的宫玉,兴许是有些热,宫玉脖子上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颈部。
星颜他们到哪了?萧隽一问道。
萧亭如实回道;刚从入大商。
萧隽一吩咐道;边境土匪强盗多,多调些人去保护星颜。
萧亭面上答应,心中却是吐槽,未经过苗疆少主和锦瑟郡主之意,把孩子拐到京都,不怕那夫妻俩秋后算账找我们麻烦吗?刚准备离开,萧隽一叫住萧亭。
主子还有事吩咐?萧亭愣愣地问。
萧隽一漫不经心地说;很快就进入酷暑,命人打开冰窖取冰,等星颜到京都也有冰块纳凉。
萧亭早看透萧隽一的小心思,苗疆小公主还要一月多才到京都,到时候再开也不迟,现在就开冰窖是怕热着贵妃吧。
见萧亭用一种复杂怜悯的眼神看他,萧隽一幽幽地说道;有问题?萧亭连忙摇头,臣这就去办,臣告退。
宫玉醒来已经是申时后,书房内没看见萧隽一的人。
走出书房,侍奉的婢女迎上前来,娘娘您醒了。
宫玉问道;陛下呢?婢女回道;陛下在偏殿歇息。
萧隽一从上朝回来后,一直在看折子,有些乏了后准备歇息一会儿。
在宫玉面前站了许久,觉得躺上去搂她,醒来被她看见别扭。
于是选择去偏殿休息。
宫玉可不管,提着裙子去了偏殿,嘴里嘀咕道;孩子都有了,还要和我别扭,还治不好你了。
轻悄悄地推开偏殿的房门,里面的人没动静,宫玉偷偷摸摸地站在床前,盯着萧隽一看了半晌。
脱了鞋子,拿起萧隽一只手,然后枕在另一只手上,心满意足地躺入他怀里。
萧隽一在宫玉推门那一刻就醒了,想看看她在干嘛,结果只为了躺在自己怀里,无奈又想笑。
过了一会儿,萧隽一假装醒了,淡淡地说道;贵妃怎么在这?宫玉转过身来,面对面看着她,不知道啊,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抱我过来的。
萧隽一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知道是我抱你?宫玉用水汪汪的狗狗眼,可怜兮兮地说道;陛下是不是不认?萧隽一撑在宫玉耳边,另一手还被压在颈下,半边身子靠着她,语气轻缓地说;要不要请一个戏班子,教教你如何演的精湛些。
宫玉哼唧起来,双手扯住萧隽一胸口的衣服,把人拉下压住自己,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那你为什么不在书房和臣妾一起躺下,怎么陛下要避嫌不和臣妾躺一块?萧隽一感觉耳朵痒,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下。
宫玉的一只小手却勾住萧隽一脖子,不让他躲。
萧隽一心想,不愧是把他灌醉后强扒的贵妃,越来越大胆放肆了。
怀着孩子,不宜大动干戈。
萧隽一只好放低声音说道。
宫玉哼了一声放开萧隽一,从床上起来,臣妾今晚回淑兰殿了。
萧隽一无奈,到底谁惯她的毛病,还学会威胁了,谁在乎似的,不用忍受宫玉不安分的睡姿。
虽然这样想,下一秒抬手把人捞回床上,下次你睡醒了,朕一定在。
宫玉嘟囔着嘴,表情有几分得瑟劲。
萧隽一心想,真是欠你的。
偏殿的房门被敲响,大太监的声音响起,陛下,大臣在上书房外等候着了。
萧隽一回道;朕知道了。
宫玉靠在软枕上,前几日我说要去看杏花,你答应陪我的可还算数?萧隽一半眯着眸子,似乎在打量着宫玉。
宫玉一脸坦荡,眼眸含笑的看他。
萧隽一淡淡地说道;再过些天带你去。
宫玉没说什么,又问道;晚膳我等陛下。
萧隽一穿上鞋,语气柔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