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很热闹,老太太十分高兴,她的好儿子,可谓是给足她面子,称她为太皇太后也不为过。
秦羽一直在和别人交谈着,俞思弦就静静坐在旁边,如果不是为了找石娇问夫君的下落,才不会来这。
天色渐渐暗下,飞筠暗地里观察许久,将军府守卫每一时辰换一批人。
飞筠抓着机会,在一个守卫替换前一刻,抓住落单的一人,拧了他脖子,换上守卫的衣服。
俞思弦也找个一个机会,借着要去方便离席了。
不料一个侍女迎了上来,逍遥王侧妃,跟奴婢来!俞思弦笑了笑,正好!我还怕一会儿在府里迷路呢!娩月搀扶着俞思弦,主仆俩跟在侍女后面。
大将军府真宽敞,就连去一个茅房都需要经过五条走廊,每一条路上都有一个守卫。
侍女停下来,指着一座院子,侧妃请,里面就是!俞思弦点点头,多谢!娩月没有进去,倒是和侍女站在院子外,跟侍女套近乎,姑娘身上熏的香真好闻,是什么香呀?侍女回道;不知,这是府里统一熏的香料!娩月表现的有些可惜,这样啊!侍女看娩月很喜欢的样子,于是补充了一句,若喜欢可以让你主子,向将军求上一些!娩月心里十分不屑,就这种次品香料还要求来?送她都不要!表面上却是笑嘻嘻的,又问道;将军府的待遇不错吧!侍女说道;很好!娩月一脸羡慕,怪不得呢!姑娘身上还戴着玉镯子!我都没见过!侍女扫娩月一眼,娩月身上的确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就连衣物都是最普通的面料。
娩月一番吹捧,侍女渐渐地开始有些虚荣起来。
你若觉得你主子不好,我可以帮你问一下,将军府还招不招下人!不过按你的模样,只能从最低等的打扫婢女做起!侍女施舍般地说道。
娩月心里发呕,她模样也是中等好不好,就这将军府才不想来。
能得姐姐推荐,再好不过了!姐姐叫什么名字呀!娩月说道。
侍女回道;我叫阿红!娩月狗腿子的模样十分上道,直接亲热地喊,阿红姐姐!阿红端着姿态,回了一声。
娩月又问道;方才在宴会上听到大将军说,府里有苗疆女子?阿红看着娩月满眼好奇的模样,点点头,有!娩月又问道;是大将军的夫人?阿红摇摇头,将军路上捡回来的!娩月故作惊讶之态,还有福气呀!我也是苗疆之人,如果能被将军捡回去就好了!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阿红鄙夷地说道;你不过是个穷丫鬟,别想那些主子的事情!娩月眼角一抽,她穷?她身上揣着一袋金子呢!郡主给她的田铺好几处!难道在别人眼里自己很穷?也确实,来南秦时都换上了朴素的衣服。
娩月说道;阿红姐姐说的是!说来也巧,我主子的一个姐姐也来了南秦,但是不久前失踪了!长的可是风情万种,眉眼似水般!阿红诧异片刻,所说之人和那个在后院的女人好像。
娩月不动声色地,打量阿红脸上细微表情,确定无疑郡主找的人在府里。
阿红姐姐,大将军捡回来的苗疆女子,是在大将军外室吗?在外面都流传着这个说法呢!娩月说道。
阿红回道;主子的事情,做奴婢的不知!娩月又问道;外室一般养在外面!阿红嘴快,那个女子在后院,可不是什么外室!娩月装作我懂了的表情。
阿红觉得俞思弦去茅房太久了,想进去找她,娩月拉住阿红。
我们主子怀着身子,行动不便!再耐心等等!娩月说道。
阿红一听觉得也是,于是继续等着。
俞思弦和飞筠说完话后,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娩月扶着俞思弦,朝着来时的路回去。
阿红依旧在前面带路,娩月对上俞思弦的眼神,主仆两人相视一笑,纷纷懂了彼此眼里的意思。
走到一段廊下时,四周漆黑只有稀零的几盏灯笼,廊下有一个守卫在。
俞思弦知道这个守卫是飞筠,走到飞筠面前时停了下来。
哎呀!脚崴了!俞思弦说道。
阿红停了下来,提着灯笼往回走了两步,想吩咐守卫去叫人过来。
还没来及的开口说话,飞筠捏住阿红脖子,生生把人捏晕了过去。
娩月飞快的说了一句,郡主人在后院!俞思弦点点头,你们按计划行事!是!飞筠和娩月一口同声。
飞筠朝着后院去,娩月朝着前厅去,俞思弦假装捂着肚子呆在原地。
待飞筠消失在夜色中后,俞思弦喊道;救命啊!来人啊!娩月也一路喊着,王爷,我们家主子出意外了!当俞思弦看到几十个人朝她来时,指着相反的方向,喊道;人在那边,他们去了宴席上!侍卫纷纷随着俞思弦指的方向跑去。
俞思弦趁机从袖子中掏出两颗,配置好的雷丸,对着他们扔了去。
随着一声巨响,火光四溅,屋子的一角被炸塌,把守卫压在废墟里。
这一惊天动地的响声,把将军府的所有守卫引来,飞筠很顺利的就去到了后院。
俞思弦躲在假山后,偷偷看着对面的情况。
蒋毅和秦羽很快就来了,场面太过于混乱,刚才爆炸的地方,现在聚集着很多宴会上过来看热闹的人,就连青云和穆前趁机混了进来。
俞思弦怀里还有一颗雷丸,扯了扯嗓子喊道;放开我,救命啊!边喊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然后把雷丸朝一处拱门外扔去,又是砰一声,噼里啪啦的爆炸燃烧声。
秦羽吞了吞口水,在大将军府玩这么大,都不怕被发现?众人在假山下发现,楚楚可怜,惊慌失措的俞思弦。
娩月嚎一嗓子,主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主仆俩拼演技时候到了。
俞思弦扶着肚子,肚子,我的肚子!秦羽愣住的片刻,身后的青云推了他一把,示意到他接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