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毓在她醒前的最后一刻撤走扇子,白尘汐的脑袋一个不着力砸在了马车上。
白尘汐揉着头,清醒了不少,眉宇间的不耐让她烦躁到了极点。
干嘛!没抬头,也没睁开眼睛,语气倒是凶狠。
江毓耸了耸肩,摊开双手,你自己摔得。
白尘汐被磨得没脾气,她懒得计较。
侯府到了,三皇子。
马车外,阿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下车吧。
江毓丢下一句话,便自顾自的出了马车,留下白尘汐一个人在里面气的直跺脚。
老侯爷的转化不上不下,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昏迷至今已经有两天了,还没转醒。
茴香,我走的这段时间,爷爷有什么异常吗?没有。
那管家呢,有没有回来过?也没有。
白尘汐心下一沉,都没有吗......一旁的江毓对阿缺使了个眼神,从外面带进房间一个衣着普通的男子。
这是民间神医,颇有名声,让他给老侯爷瞧瞧。
白尘汐一脸诧异的看向江毓,她以为,江毓只是走个形式,和那些人一样,都只是来看看便走。
愣着干什么?白尘汐猛的回神,好,多谢三皇子。
先别急着谢,谢礼你可给不起。
江毓突然吊儿郎当,颇为打趣的看着她。
白尘汐就知道,正经不过三秒,不过对于他找的神医还是信任的。
神医,爷爷拜托你了。
郡主放心,草民一定竭尽全力救助老侯爷。
说罢,从自带的药箱里拿出针灸,在老侯爷的脉搏上转了转。
一刻钟后,他放下针灸,回三皇子,郡主,老侯爷没有大碍,适才草民针灸一番,一会便可转醒,只是那味毒,还是要靠雪莲,这是唯一的办法。
白尘汐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能让爷爷醒过来,已经是最大的好事了。
正说着,床内的老侯爷咳嗽了几声,短而急促。
爷爷,爷爷!白尘汐一个箭步冲到床前,你醒了,爷爷。
老侯爷艰难的睁开眼睛,一转头就见到了醒来最想见的孙女,用力的挤出一个笑,臭丫头,你,你怎的还是,还是如此毛毛躁躁?我回侯府了吗?老侯爷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眼睛定在三皇子处,老臣,老臣多有不便......咳咳......!说着便要起身。
江毓扇子虚指,示意老侯爷躺下,老侯爷身子要紧,无需多礼。
爷爷,便是三皇子为您寻得的神医,您才这么快醒了过来。
白尘汐怕老侯爷又要起身谢礼,紧忙撒娇,你可要快快好起来,我在家为你学了可多糖人儿的样子,等你好了,一一做给你尝尝!老侯爷连连点头,好,好好,爷爷一定。
江毓深深的看着白尘汐,几眼过后,郡主叫老侯爷多多休息,本王便先行回宫了。
眼看着老侯爷又要起身,侯爷安心养伤便是,本王改日再来探望。
白尘汐望着江毓远去的背影,他此次前来,就是为了送来神医?她安抚了老侯爷,让他先睡下了,自己按照神医的药方,去药铺抓药。
老板,决明子三两,党参七钱......茶楼。
白尘汐抓了药后,边在这茶楼卸个脚,放在在对面药铺瞧着,这边热闹的很。
一桌又一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道谈论什么,个个脸色热血沸腾。
你听说没?独侠客钦大侠最近来了京城。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煞有其事的道。
一群人来了兴趣,连忙追着问,钦大侠?就是那个独来独往,曾经一人灭一门的钦大侠钦炙?当然了,不然还能有谁,这世上还有第二个钦大侠吗?不可能,钦大侠的名讳独一无二,在江湖上可是跺地抖三抖的人物。
白尘汐听得来了兴趣,此人会不会是手持雪莲的那个大侠?她点了一壶茶,准备多打听些消息。
尖嘴猴腮的男子继而又道,可不,这位兄弟说的没错,这钦炙钦大侠,一身正义之气,见不得半分污秽,惩奸除恶,不知救了多少百姓。
那近几日稳定来了京城?据说啊,前些时日徐州一窝山贼,强取民女,掠夺钱财,搜刮百姓,无恶不作,这不,钦大侠上山剿匪,独独跑了一人。
可是这人来了京城?聪明,这人本事不大,逃跑技术一流,奈何钦大侠总是差一步就将其拿下,僵持至此。
白尘汐坐这听了半天,主题思想就是一个,正义的化身钦大侠来京城了。
再听下去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她决定先回府,把药送回去让茴香煎了,再去寻一下这个大侠的下落也不迟。
更何况,电视剧中的大侠都是来无影去无踪,能不能找到,还真要看运气。
街道熙熙攘攘,附近的烟火气十足,京城有这般气息已实属不易。
让开——背后一个黑衣男子推开人群朝她冲了过来,她还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近在咫尺了。
最后关头,向右一个闪身,谁料,那人眼看着白尘汐未曾挪动脚步,向左偏移。
咚!撞了个正着。
白尘汐一屁股做在了地上,疼的站不起来,那男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刚刚冲劲儿太足,撞到人后,朝后倒下,人仰马翻。
白尘汐看着远处,一身白衣,带着蓑笠,白鲨挡住了面目,一把抓起黑衣男子,捆绑起来。
随即扶起白尘汐,小姐可曾有事?白尘汐看了看二人,本想敲诈一笔,摆摆手还是算了。
在下钦炙,小姐若是有什么不妥之处,便来找我。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不对,你说你叫什么?钦炙正打算转身,身后的女子一把抓住自己的胳膊。
钦炙。
白尘汐诧异的瞪大眼睛,心下恨不得跳个舞,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适才还在想怎么找到这个人,为此发愁伤神,此人就送上门来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