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面一句,已经带着警告的意味了。
多年的相处,让邬乔已经很了解程令时这个人。
他言出必行,就没有什么事是他说出来不做的、邬乔不想让奶奶担心,所以立刻起身,捂着手机听筒道:奶奶,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披了件外套,邬乔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刻,屋外白雪皑皑。
一片雪色下,身形修长的程令时穿着黑色大衣站在雪地里,精致立体的俊脸在这冰天雪地下,有种冷冽的疏离感。
邬乔站在门口的位置,与他之间,间隔了六米左右的距离。
她漠然的凝着他,语气寡淡:找我什么事?既然事情已经戳破,她也没什么好再装的。
程令时深眸微蹙,她的冷淡,让他有些不习惯:过来。
邬乔置若未闻,只站在原地看着他:有话就说,我没聋。
程令时踩着雪,快步走向邬乔。
邬乔一惊,虽快速后退了两步,却还是被程令时直接抵在了大门上。
男女双方的身高优势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
邬乔面露不悦,冷冷盯着他:你干什么?这话应该是我问你。
程令时俊脸上覆着淡淡的寒霜,垂眸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你瞒天过海的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你就那么想跟沈慕泽私奔吗?他句句质问,邬乔却勾起唇角,面带冷嘲:程令时,你不要说话太难听,什么叫私奔?你别忘了,当初是你亲手把离婚证甩给我的!离婚证……程令时收敛了些邬脾气,认真问道:所以,那离婚证你看了吗?邬乔没好语气的抿了抿唇,皱起秀眉:离婚证不都长一个样?有什么好看的。
这话无疑给了程令时的胸口打了一记闷拳。
搞了半天,这女人连看都没看。
一向沉稳的程令时,此刻再也无法平静。
他说话的语气也连带着冷了几分:你到底还要闹多久,才肯消停,假死很好玩吗?邬乔傲娇的扬起下巴,理所当然的说道:我脾气就这么顽劣,我本来就跟我姐姐是两种人,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可以赶紧走,我刚好也不想再看到你。
程令时被她这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上前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气道:这可是你说的!是我说的又怎么样?邬乔别开脸,把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拍开。
程令时冷哼一声,气极反笑:好的很,那我也告诉你,你跟沈慕泽没可能。
邬乔盯着他,眉间的嫌恶丝毫不掩饰:你有什么毛病?我愿意跟谁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你搞清楚,我们现在离婚了,恋爱自由。
话说完,她再不想搭理他,蹲下身从他的臂下钻出去。
可就在邬乔转身准备推门回房时,程令时突然从身后叫住了她。
邬乔,我们离婚不能作数。
邬乔气的一恼,扭头骂他:程令时,你有病就去看病,别打扰我行不行?可就在她刚骂完,却见程令时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那两本暗红的离婚证。
只见他将离婚证,挡着她的面,缓缓打开离婚证的外壳。
而里面竟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