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急于想知道后续的发展,催促道: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啊,于泽道:然后厉渊三两下就把那几个都干趴下了啊。
害得本大少的一身正气愣是没地方使。
一想到自己连个出场耍帅的机会都没有,于大少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
哇,厉渊这么厉害啊!池慕感到与有荣焉。
是啊,你不知道,厉渊打起架来特别狠,一边冷着脸,一边把那几个男生揍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那场景连我看了都有些犯怵。
若不是亲眼所见,于泽这辈子都不会不会相信,这个看起来清冷寡言,仅仅十三岁的的隽秀少年,动起手来竟然会那么狠戾,几乎是拳拳见血。
池慕鼓了鼓脸颊,忿忿道:他们活该!是他们先欺负厉渊的,活该挨打。
呦呦呦,于泽玩味地调侃道:还没嫁过来呢,就这么护短啊?池慕的小脸上染上一层绯色,却还是理所当然道:厉渊是我的男朋友啊,我当然要护着他了。
于泽:……一不小心又吃了一嘴狗粮,真他娘的防不胜防!那后来呢?于泽陷入了回忆。
后来,厉川几人带着一身的伤,跑到厉振鸿(厉渊的爷爷)那里去,来了一波恶人先告状,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儿说厉渊欺负他们。
他们带着满脸的伤,而厉渊却完好无损,所有人几乎都相信了他们的一面之词。
厉振鸿:厉渊,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厉渊抿唇不语。
他知道,就算他解释了,也没有人会相信他,因为没有人在乎所谓的真相如何,他们只相信他们自己所看到的。
见厉渊不做任何解释,宴会厅里的人都开始议论起来:到底是外面养的私生子,就是不懂规矩。
就是说啊,野孩子一个,上不了什么台面。
没教养,竟然还打人。
……厉巍面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责骂厉渊,人群中突然站出来一个少年。
于泽跳出来,憋了半天的浩然正气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他指着厉川几人大声道:是他们几个先找麻烦的!厉渊看了他一眼,似是有些意外。
于是乎,他们两个因此结识,从此在好兄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于泽轻笑一声,像是开玩笑似的打趣道:你不知道,厉渊这家伙的防备心有多重,幸亏我有堪比铜墙铁壁的脸皮以及打不死的小强精神,这才在他身边有了一席之地。
池慕沉默了几秒,突然道:于医生。
嗯?池慕看着他,说道:谢谢你。
于泽愣了愣,什么?池慕一脸认真道:谢谢你当年替厉渊说话,也谢谢你这些年陪在他的身边,你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的朋友。
有这样的好兄弟在身边,想必也给了厉渊很多温暖吧。
于泽怔了半晌,轻声道:其实,厉渊也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虽然这个家伙看起来冷漠又无情,但这些年,他默默地帮了我很多,却又只字不提,而且啊,当年要不是他,我爸那公司早黄了。
池慕笑道:所以啊,你们这也是双向奔赴的友情啊。
于泽看了她一眼,突然又笑了,说的没错,给你满分。
池慕:那后来呢,你出面作证之后,那个叫厉川的有没有受到惩罚?于泽摇摇头,愤愤道:没有,即便有我的作证,厉川他们几个身上的伤都是铁铮铮的事实,厉渊终究是挨了一顿责骂。
太过分了!是啊,厉川这个人,从小到大没少给厉渊惹麻烦,要不是他,厉渊的腿也不会变成这样。
池慕猛地一震,厉渊的腿跟他有关?没错。
于泽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几年前,厉渊的父亲病重,厉氏集团内部出现股权纠纷,资金周转等各种各样的问题,厉川和他父亲也是在这个时候将手里的股份低价转卖出去,做了甩手掌柜,生怕惹上这个烂摊子,也就是在这一年,厉渊接管了厉氏。
但谁都没想到,仅仅一年的时间,厉渊就让厉氏枯木回春,后来又将公司规模越做越大,然后又用了两三年的时间,成就了今天的厉氏。
蛋糕越做越大,有心之人自然都想分一口,厉川和他父亲厉枭也就是在这时候,又提出想要厉氏的股份。
池慕眉头一皱,愤愤道:当年明明是他们自己怕惹上麻烦才把股份卖出去的,现在公司好了又想要回来,怎么会这么厚颜无耻啊!是啊,于泽道:所以厉渊也坚决不同意,不过看在他爷爷的份上,厉渊还是让他们经营了一家分公司,但他们并不满足于此,依旧惦记着总公司这块大鱼。
说到这里,于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人一旦有了贪念,什么可怕的事都做的出来,谁都没想到,他们最后……竟然打起了厉渊的主意。
池慕心中一颤,什么意思?于泽看了她一眼,说出的话极为恐怖:如果没有了厉渊,厉川就会是厉氏唯一的继承人。
池慕瞳孔骤然一缩,他们……想除掉厉渊?嗯,于泽的语气极为沉重,但他们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直到有一次……那天,厉渊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急匆匆地一个人开着车离开了,就连助理和保镖都没有带,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在一处山庄的山脚下昏迷着,而他的腿已经……池慕的心蓦地一阵抽痛。
于泽缓了缓情绪,继续道:后来,他醒来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他那天貌似是去那个山庄参加了一场晚宴,而厉枭父子的手下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趁虚而入带走了他,但途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的车子从半山腰发生了意外,车里的人,除了厉渊,无一幸免。
但是,我一直都有些纳闷,于泽皱了皱眉,按理说,晚宴上人那么多,他们应该没机会下手才对,而且以厉渊的身手,怎么会那么轻易被人带走呢?虽然我事后也问过他了,但他一直闭口不答,我见他不愿多说,也就没有再问了。
唉,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一个晚宴而已,至于这么着急忙慌的赶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