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山的嘴角抽了抽。
你先放开我,手机在我兜里。
话音刚落,顾辞山的身子微僵,一只手已经摸进了他的兜里,拿出了他的手机。
厉桑竹看着手机,啧啧啧,手机都换了。
打开微信的那一刻,厉桑竹撇嘴,竟然连微信都换了!搞什么!这个,是你的微信?嗯,是啊。
厉桑竹顿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着顾辞山的面打开:如果,那个是你的的微信的话,那么,这个微信是谁的!我怎么知道······顾辞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厉桑竹的手机里一个名叫阿辞的微信,朋友圈里,全部都是他们两个的照片,照片上,两个人笑的很开心。
那张脸明明就是他的脸,可是偏偏他什么都记不得,记不得眼前的人是谁,记不得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也记不得,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突然脑海里一阵刺痛传来。
顾辞山挣脱开厉桑竹的手,捂住了头。
厉桑竹看着顾辞山:阿辞你怎么了?小辞,你怎么了!厉桑竹被人甩开了。
林夕扶起顾辞山。
看向厉桑竹:你这人想干什么!厉桑竹看向这个女人,这个人是谁!小辞,我们走。
别理会这种女人。
厉桑竹看着两个人离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她是想跟上去的,不远处看到一个人,厉桑竹改变了脚步,朝着这人走去。
苏哲玩的正开心,就被人拎了起来。
就挺懵逼的:谁,干嘛呢!放我下来!厉桑竹松手,苏哲转头就看到了厉桑竹,那一瞬间,就像是看到了亲人,抱住厉桑竹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场面就挺滑稽的,你们能够想象得到,一大男人抱着有女人哭得就跟一个孩子一样吗。
厉桑竹伸手把人再次拎了出来。
你怎么了?我把顾辞山弄丢了~呜呜呜呜~怎么回事?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厉桑竹看着苏哲开口问道。
苏哲鼻子一抽一抽的,轻轻开口:我不是带着顾辞山来这里治病吗,但是,现在,顾辞山失忆了,不,不算是失忆,而是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现在的顾辞山竟然要去做明星!不但如此,顾辞山已经完全忘记我了。
就很委屈。
顾辞山,我刚刚看到过了。
他现在身边有一个女人,你认识吗?那个女人是林夕!苏哲越想越生气,他们竟然让林夕那个女人摆了一道!苏哲抓住了厉桑竹的手,可怜兮兮的开口:厉桑竹,顾辞山能不能变回来,就只能靠你了。
你放心吧。
不过是一种心理学上的手段而已,她有办法。
另外一边,顾辞山自从跟着林夕离开之后,总觉得心中空了一块,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遗忘了 。
刚刚那个女人靠近他的时候,感觉很奇怪啊。
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那一瞬间,这里好像被填满了,但是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一般。
刚刚那个女人,我以前认识?你怎么可能认识她,那个女人,估计是你的狂热粉丝,偷偷溜进来的吧,都不是以前定下的女模特。
不认识吗?可是为什么这般奇怪。
你别多想,早点睡,明天我来接你参加电影节。
厉桑竹看着眼前的别墅,挑眉,这丫的是不是被那个女人包养了,住这么好的地方!厉桑竹后退一步,助跑,起跳,三两下就顺着窗户爬了上来。
钻进窗户,看着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低头在床上闻了闻,嗯,是熟悉的味道,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味道,很好,厉桑竹甩掉鞋子,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面。
顾辞山刚洗完澡,围着浴巾,手上拿着毛巾正在擦头发,头上的水珠顺着发尖滴落下来,一路下滑。
目光落在床上隆起来的部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不知道又是谁的肮脏手段。
刷的一下揭开被子,入目的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张脸,是她。
她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厉桑竹在任何时候都会保持警惕,此时已经醒了过来,但是她没有动,她想要看看,顾辞山会怎么做。
她感觉到男子靠近,随后,床陷了下去,再然后,胳膊被人抓住了。
随着男子的力道,厉桑竹绝对会被甩出去,于是她用了巧劲,在被甩出去的瞬间,拦住了顾辞山的脖子。
顾辞山没有想到厉桑竹会这么做,一时之间动作不稳,随后,一个踉跄,趴了下去。
阿辞,你是想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吗~此时,厉桑竹躺在床上,面前是撑着手臂的顾辞山。
厉桑竹很满意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姿势。
顾辞山想要起身,厉桑竹手上微微用力,那一瞬间,顾辞山睁大了眼睛。
厉桑竹翻身,两个人的位置瞬间换了过来,厉桑竹看着顾辞山:阿辞~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人长得可真美啊,顾辞山那一瞬间被蛊惑了,看着面前厉桑竹的粉嫩的唇瓣,看起来如同果冻一般,亲起来一定很舒服,他刚刚感受过了。
软软的香香的。
厉桑竹看着面前的顾辞山,还是那么帅气,手放在男子的脸上轻轻抚摸:阿辞,你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但是你说话不算话。
现在,你忘了我。
我很生气!所以,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我要住在你这里!顾辞山·····这位小姐,请问~桑桑,叫我桑桑!好吧,桑桑,我前段时间的确忘记了一些事情,但是也许,我真的认识你。
我们有什么话,能不能换一个姿势再谈。
这姿势,很尴尬啊。
厉桑竹起身,坐在了顾辞山身边。
顾辞山坐起身子,理了理自己微微散开的衣服。
桑桑,我送你回去吧。
厉桑竹······我不走,我今天要睡在这里。
厉桑竹往床上一趟:嗯,是阿辞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顾辞山脸红了。
乖乖起身,往外走。
看着顾辞山的动作,厉桑竹急了:阿辞,你干嘛去啊!既然你喜欢这个房间,我就去其他地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