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苏杉杉卖完糕点,就与来找她的赵梓墨,一起去约会,游街。
此刻悠闲在城中河,圆拱桥旁不远的一棵大树下休息,河上有船支来往,夕阳下的拱桥很好看。
一个小姑娘,拿着这个花篮经过:哥哥,买花吗?他没钱,姐姐,买。
赵梓墨:......姐姐,喜欢哪枝?丫头欢天喜地,询问。
苏杉杉揪一下她可爱的脸颊,瞅了一眼篮子,有好几种,都挺好看的,可惜不认识,最后挑了一束石榴花。
这个所少钱?三文钱。
等她掏钱之际,赵梓墨拿出十两银子给了女孩,买下整个花篮。
谢谢,哥哥,哥哥天下第一好看!喜不自胜,蹦跶离开。
苏杉杉看着手中的花,略显单薄,笑着递出去:送给,第一好看的哥哥。
他带着笑意接过,把手中的花篮给她。
苏杉杉道:还是我赚了。
一枝换一篮。
让你赚一辈子。
苏杉杉甜到腻味,受不了捶他一拳,突然发现他手腕有个东西,好奇的扒开袖子看。
是个手链,红绳子上垂挂着一个精巧小琉璃瓶子,里面放着她给的红豆。
他似乎是不好意思的,用袖子挡住。
她脸上堆起坏笑,仰起小脸靠在他的坚实的胳膊,水盈盈的眸子,映入对方心间。
赵梓墨耳朵染上红,撇开视线,大手发烫的握住她泛着粉红的柔荑。
半晌,流走的时辰,迎来告别。
老苏家,工厂。
吴氏监工一圈,等收拾好了,工人们笑嘻嘻打招呼回家,她留最后关上门,回到老泥房。
夜幕,苏杉杉回到家门口,闻到了菜香。
狗子热情高昂的,环绕在腿边,她险些没被绊倒。
无奈:霸天,离我远点。
嗯...它很是委屈的低哼。
吴氏瞅见,不客气教训:一边凉快去,我闺女差点栽在你这只狗身上,以后注意些听到没有!它低哼,垂头认错。
娘。
闺女啊,今日笑容这么好,有什么好事?生意好,高兴。
小姑......孩子们跑出来,帮喂牛。
苏杉杉和苏老二照个面,心头疑惑,怎么心事重重的。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就是娘家的事情......方氏就说了一嘴,艾氏的事情。
心中嘀咕,当家的也是奇怪,之前还劝她,如今比她还难过。
搞得她都以为,下午去的那趟又被敲诈了一番。
苏杉杉也安慰了一番,对于二嫂吐槽艾氏的伤情,也是心存有疑虑。
晚饭过后,抽出点时间教吴氏认写名字。
娘,这样每天学十个就成。
行,都听你的。
吴氏记忆力挺好的,教几遍就可以记住,写就比较困难。
儿子媳妇们,感兴趣的过来瞄几眼,嘲笑自己拖后腿了,娘都开始习字了。
陷入被老年人内卷事件,不由得紧张一批,有种自己是废物的赶脚。
吓得,赶紧加倍做工,缓冲一下内心的忐忑。
灶房。
苏杉杉今天做的是南瓜系列的糕点,南瓜芝麻饼,南瓜椒盐卷、南瓜米球、南瓜曲奇......做到最后感觉自己都成南瓜了。
次日,苏老二送完货物,被怀老大叫到了茶馆。
要他交出熬制粉汤、还有蛋糕制作方法,如果不交,就以他欺辱怀氏为理由,通知家人,告到官府。
面对这样无耻要求,苏老三终于醒悟,昨天的一切是阴谋,亏得他心中愧疚了一宿不能寐。
此刻,看着对面而坐的人,恨不得上前将其撕烂,最终满腔的愤怒被压制在心底。
等怀老大走后,苏老二的愤怒和不安充斥心扉,脑子很清楚偷秘方的事情绝对不能干,不能做叛徒。
突然一机灵:他蠢,但是老妹聪明啊!这样想着,即刻去找老妹说清楚。
来到店铺,等着苏杉杉忙碌完,才把人叫到外边的一处安静地方。
二哥,发生了啥事了?唉,老妹,我中了别人的奸计了!苏杉杉神色一紧,赶紧让他说。
他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一遍。
真tm不要脸!一块布料指正不了他们口中的诬陷,顶多闹家,他们无非就是欺负你老实,搞心理战。
这怀氏真豁得出去!富贵险中求,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招有点蠢了,也就能欺负二哥这种性格的人。
莫慌!二哥不要有心理负担,要是心中个膈应,就当是看见一条秃毛狗!这事情不造成威胁,死不承认对方完全没辙。
他点点头:之前你二嫂怀疑艾氏的病情,我还让她别多想,现在发生这事,他们真有可能骗人。
二哥可还记得给她看病大夫吗?见面一定识得出。
越想越不对劲,我去找那个大夫再次求证一番。
行。
苏老二马上展开行动。
苏杉杉正思索怎么处理时,赵梓墨和凌风过来,简单说了这事情,她厚着脸皮拜托帮把那布料拿回来,少点把柄麻烦总是好的。
老方家。
怀氏,我渴了!艾氏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钱,惬意得很。
好一会不见人,发火道:人咧!听见没有!去哪里躲懒了!来了,娘,水。
慢吞吞的,要你有何用!嫁过来都一年多了,肚子也没反应!再等半年,要是下不了蛋就给老娘滚!是是。
她讨好的笑。
该死的老妖婆!说来也奇怪,她看过大夫,身体没有问题的,怎么怀不上?娘,拢共得了多少钱啊?关你什么事!少打听。
她赔笑认错:是我说错话了。
这主意还是她出的呢!要不是她,这老妖婆能抱着银子睡觉?哼,没关系,反正钱最终会落在方老三的手上,然后转接到她这里保管。
另一边,苏老二在镇上的医馆都找了个遍,没发现那个大夫,绝望之际,无意看到一个摆摊算命的,正眼细瞧,可不就是那个大夫吗?直接冲过去,克制怒火坐下。
这位小兄弟,算...算姻缘还是财运?他有些慌,还是稳住了。
不瞒你说,我是看相的,我看你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
不等对面的人反应,抓着他的衣领拖到巷子里。
一顿逼问下,他承认是收了方老三的钱,演戏。
艾氏也没有受严重的伤。
苏老二气到说不出话,让对方写下指认状,回去找老妹,汇报进展。
苏杉杉让他明天带大夫去给艾氏看病,来个当场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