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柳庆丰,谁坏?谁傻?谁瞎?谁没心眼?麻烦你跟我仔细说说。
冷得掉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庆丰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退得离他老远的两个人。
她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提醒我?呵,哪里没提醒你,那是你自己说得太过投入了。
不管两人见面怎么吵,背后说人又被发现,还是挺亏心的。
不过柳庆丰也只是慌了一瞬,马上就想到了她还跟其他男人说说笑笑的一起喝茶。
当即挺直了腰杆,理直气壮的回道,我说就说了,那又怎么样?曹静雯气得不行,她好心来看看他伤势如何了,结果却听到了一大堆数落她的话。
她在他眼里就那么不堪吗?那她这些年的等待成了什么?曹静雯深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
行,非常行。
既然我那么不好,那你们以后有事都不要来找我了。
免得污了丰老板你的眼,那岂不是我的罪过?她说完对柳庆辉勉强笑笑,转身就走。
那动作干净利落,潇洒至极。
柳庆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一慌,下意识的抬脚追了几步。
可想到她前脚给他扎针,后脚就跟别人说笑,又停了下来。
柳庆辉看着他无奈的叹气,诶!我好不容易找来一个性格好,医术好,人还漂亮的家庭医生啊!就这么被气走了,以后也不知她会去谁家哦。
言无双跟许松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全过程,两人对视一眼,耸耸肩。
小依依,你说追曹医生好几年的那个男人,要是知道她不在我们家干了。
会不会把她请回家去啊?到时候近水楼台什么的,可方便了。
很有可能哦,到时孤男什么什么女的——柳依依看着柳庆丰,声音拖的老长。
柳庆丰想到那个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们两个小家伙胡说八道什么?他气急败坏的抓起柳庆辉脚边的篮子就要向言无双砸过去。
柳庆辉眼疾手快的把篮子护住,这个可不能破坏了,我还想尝尝这个竹荪的味道。
你,你们——哼,给我等着。
放下一句狠话,他一阵风似得往门外跑去,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哈哈哈——言无双和柳依依看他终于知道着急了,对视一眼,纷纷大笑起来。
许松看着言无双和柳依依那毫无形象的模样,不禁摇头失笑。
真是当局者迷啊,一个大人还没两个孩子明白。
柳庆辉眼底带着期待的看着门口,希望这次那个木头能开窍,把人哄回来。
曹静雯出了柳家的院子后,越想越气,越走越快。
心里狠狠的骂着柳庆丰,想着这次回去就找人相看去。
到时找一个比柳庆丰好千百倍的男人,带到他面前,让他羞愧死。
噔噔噔高跟鞋重重的踩在地面上,好似柳庆丰就在脚下。
哼!最好别再让我见到你,不然我踩死你。
磨着牙,狠狠的跺了跺脚。
手却突然被人拉住,她一惊,正要反抗,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对不起,我错了,别走好不好?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曹静雯瞬间僵住了。
你,你,你在干什么?我知道错了,你别离开好不好?我不该在背后说你的不是。
但是那个什么影业公司的老板,他真不是个好的。
他的身边天天美女环绕,能真的看上你吗?说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曹静雯听到前面两句心中还高兴的不行,听到后面她更气了。
她抬起脚,用鞋跟狠狠的踩了下去。
嗷嗷——柳庆丰被踩得痛呼出声,搂着曹静雯的手也不由得松开了。
曹静雯还觉得不解气,又踢了他几下。
你个混蛋,我还以为你真的知道错了。
结果是我想的太好了。
姑奶奶就当这几年的青春喂了狗,以后再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了。
就你这张嘴,我倒要看看,还有哪个瞎了眼的女人能看上你。
她发泄完,当真不再看柳庆丰一眼,转身就要走。
柳庆丰真的慌了,他总觉得今天要是不把人哄好了,他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
心里一急,再也顾不得脚上的疼痛,一个闪身就拦在曹静雯的面前。
别走,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有嫌弃你不漂亮。
啊,不是不是,你很漂亮。
我,我是说那个男人可能只是想玩弄你——那你的意思是我没脑子?不懂得分辨虚情假意?在曹静雯冷冰冰的眼神注视下,他愣是说不清楚。
他烦躁的揉了揉脸,豁出去的喊道,你聪明,你漂亮。
是我小心眼,我受不了你跟别的男人说说笑笑,才会在背后说你缺心眼,说你傻。
是我喜欢上你了而不自知,还一次次得惹你生气,是我活该。
曹静雯被他吼得呆住了,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他,一时没了反应。
柳庆丰一口气吼完话后,紧张的看着曹静雯的,见她只顾发呆没有其他反应,不由得失望。
他双手紧紧的握住曹静雯的胳膊,把头凑到她面前,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那就继续喜欢下去好不好?以前是我混蛋,我保证再也不会气你了。
曹静雯还陷在自己思绪中,她既欣喜又觉得苦涩,多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
可,她刚才是真的想要放弃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不答应,明明自己是那么的欣喜若狂。
答应,又觉得太便宜他了。
也害怕他只是一时情急之下才说得那些话,万一以后他后悔了呢?柳庆丰久久等不到曹静雯的回答,心都凉了一大截。
他抓着曹静雯胳膊的手不自觉的用了点力,痛得她终于回过了神。
她抬头怒瞪柳庆丰,你快放手,你捏疼我了。
柳庆丰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他的眼前只有那一开一合的两片红唇。
喂,我叫你放手,你听到没——唔曹静雯的双眼猛得睁大,她的眼前都是他那放大的俊脸。
唔,嗯——柳庆丰尝到了想象中那香甜的柔软,不由满足的喟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