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所有纯粹的爱归根结底都是同情。
美德的真正精髓是产生了善行的爱,若没有这种爱,善行就只能是僵死的功德。
叔本华林洁等人迅速赶到了白起身边。
白起正坐在一棵巨树下的石头上,安静的抽着烟。
袅袅升起的烟雾中,林洁发现这个大脑袋的汉子,纯粹的男人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倦意,一丝苦涩,甚至还有隐约的一滴泪光。
林洁突然觉得心很痛,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自己对于这个叫做白起的家伙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关心。
象一只温暖的手,将她的心和这个叫白起的人紧紧的抓在了一起。
所以林洁慢慢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手手抚摸着白起的头发。
白起喃喃的说道:他们是很优秀的战士。
林洁:我知道!白起:他们应该死在对神族和虫族的战争之中。
林洁默然不语。
到处是碎裂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重重的血腥味。
悬浮摩托的残骸还在冒着黑烟。
一路追赶过来,林洁一行人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中。
因为她们亲眼目睹的一切,让她们几乎无法想象这是一场多么惨剧的战斗。
白起突然伸出了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林洁,将脸帖在了林洁的腹部。
林洁的脸一红,想要推开这个大头。
却在双手落到白起头上的那一秒,变成了温柔的抚摸。
天问突然呱了一声,打破了这充满宁静而温柔的一个画面,一对情侣在生死战斗之后相互拥抱的温情画面。
天问:呱呱,请问这是不是就是人类所谓的爱情?花玲和方雪立刻脸一红,却在眼神中显示了一种羡慕的神色。
林洁的红立刻红到了脖子后,用力想把白起推开。
却没有推动。
白起闭着眼睛,仿佛有很多心事,林洁,我不要离开你。
让我抱着你。
林洁笑了,森林中的血腥与死亡的气息立刻一扫而光,仿佛百万鲜花同时盛开在这一个地方。
咕咕~哇~~~远方突然隐约的传了一声四眼猫头鹰的尖叫。
天问的脸盆头转了一圈,林洁老大,白起朋友,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这次是六十辆摩托悬浮机车还有一辆中型悬浮吉普。
林洁突然低下了头,长长头发瀑布一样淋在了白起的头上。
她红着脸,在白起的头上亲吻了一下,白起,走吧。
或者我们的人生充满了悲剧和死亡,但是我们无法停止我们的脚步。
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尽我们最大努力保护能够救下来的生命。
白起突然在林洁肚子上亲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走吧,林洁,我饿了。
林洁红着脸向自己的摩托机甲去,嘴中恨恨的骂了一句,白起,你真不要脸。
白起林洁一行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掩盖的森林之中。
不多时,马达的轰鸣声扑天盖地而来,数十道雪亮的光束在刚才林洁白起等人呆过的地方四处扫射。
不多时,四道巨大的光束也扫了过来,一辆空中悬浮吉普慢慢的降到了地上。
一个缠了一条头巾的大汉走了下来。
他仔细的看了每一个角落,每一具尸体,每一条白起留在地上的轮痕,甚至还在地上和树上研究了弹痕。
突然这个大汉沿着一棵大树朝树顶走了上去,所有的匪徒的目光也跟着他升到了树顶之上。
这个大汉突然停了下来,掏出了一把刀,在树顶上一个地方仔细切割着什么。
然后一个倒转身后空翻,从四十多米高的树顶倒跳了下来。
轰。
沉重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留下了二个十厘米深的脚印。
大汉的脸色阴沉,发出了号令,达伽城看来这次真的找到了野战高手。
弟兄们回山寨,看来我们要给达伽城的奴隶主们来点真正的颜色了。
十三号基地。
忠孝东街上一家四星级的酒店。
一个英俊的军官。
漆黑的双眼,象箭一样的双眉。
他正在昭着镜子,仔细的扣着衬衣上最后一颗钮扣。
这个军官突然不屑的扭头看了看地上,脸有点变形。
一具枯瘦的尸体,暴瞪着双眼,头发雪白。
身上穿了一身军装。
军官不经意的踢了一脚这个尸体的手,突然间,从军装袖子中掉出来无数石灰一样的骨碎。
军官里弄的看着这具尸体,正准备朝门走去。
突然他惨叫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头部。
瓷!!的一声,这个军官倒在了地上,他的衬衣竟然被涨开了。
军官的身体开始在地上抽搐起来,嘴中也不停的吐出白色的泡沫。
军官努力的把舌头伸了出来,仿佛不能呼吸,又或者是想说什么话而说不出来。
瓷!!衬衣破裂的声音更大了,无数鲜血流了出来,把他雪白的衬衣染成了红色。
一张血淋淋的人头慢慢从破裂的衬衣中探了出来,他的脸上全部是鲜血,看起来份外的恐怖。
好久没有这样看到你了,亲爱的,让.罗克!!!军官用充满了恐惧的眼神注视着这个血淋淋的人头,颤声道:林绝,你的意识不是被我吞食了么?怎么可能还在?林绝?林洁的弟弟?他怎么可能会用一个人头的方式重现人间?血淋淋的人头笑了,我?从来没有让你吞食过。
我只是在你的身体内潜伏下来,学习你如何使用生命源能的,让.罗克。
突然,血淋淋的人头上,长出了十六根血淋淋的触手,每个触手顶端竟然是一张长满了牙齿的嘴。
十六根触手突然激射而出,猛一发力,竟然把这个军官的人头从颈上取了下来。
血淋淋的人头慢慢移了过去,占据了这个军官人头原来的位置。
雪白的衬衣已然成了一件血衣,空气中发始散发一种极其浓烈的血腥味。
血淋淋的人手用触手抓住那个那死不瞑目的军官人头,然后活动了手,还有脚,真是难以忘记的感觉啊。
还是拥有身体的感觉实在。
血淋的人头突然抬起双眼,死死的盯着这颗军官人头,让.罗克。
神族的三级贵族。
看来我已经得到你的一切了。
然后我会用我得到的你的一切,去对你的种族展开最残酷的报复。
不,我会占有你们所拥有的一切。
十个根触手上的嘴突然发力,这个军官人头迅速干枯起来,突然触手一松,人头掉在了地上,轰然碎成了碎未,成为了一片白粉状的东西。
砰砰砰!!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血,突然向这个血淋淋的人身上涌去,转眼前,刚才的军官又出现了。
衬衣雪白,仿佛根本就没有染过一丝血迹。
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消失无踪。
军官走到窗边,随手扯下了整个窗帘,然后把地上的尸体和粉未包了起来。
随手扔在了洗手间里。
然后去打开了门,二个面容紧张的侍者正看着他,并且不时的朝房间里边看。
一个侍者说道:不好意思,军官先生,刚才有客人投诉你的房前有浓浓的血腥味。
我们可否进来看一下。
军官点了点头,请进,我可一点都闻不到血腥味。
二个侍者走了进去,果然一点血腥味也闻不到。
也没有看到任何的血迹。
这个年青的军官笑了笑,我建议你们到隔壁的房间也看看,说不定是他们房间飘过来的。
两个侍者做了个礼,对不起,打扰您了。
谢谢。
军官注视着侍者们离去,还向他们挥了挥手,微笑着把门关上。
他又站回了镜子前,左右扭动着自己的脑袋,突然发现自己的衬衣竟然破了。
他随意的一扯,整件衬衣立刻碎成了布片。
一身强壮的肌肉立刻显示在镜子中间。
军官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慢慢的用手摸着自己的脸,我现在是林洁的弟弟林绝,还是让.罗克,还是这个可怜的军官叶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