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流年并不是色狼,这点他自己心里清楚。
身为保镖,就应该保护当事人的安全,这是理所当然的。
慕容流年之所以会进到女生宿舍,并不是为了艳遇,他只是因为听到小灵珊的叫喊罢了。
可是在场的几位美女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
或者可以说,有些东西在特定的条件下是可以忽视的。
这几位美女在这个时候便忽视了慕容流年到来的原因,她们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暴光了。
可是……秦语涵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于是小心翼翼睁开了眼睛。
突然,又被吓了一跳。
这时慕容流年已经站在她的床前,正看着她,道:今天天气不错。
天气不错?秦语涵莫名其妙的看向那几位姐妹,发现她们像是中了魔法般站立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慕容流年。
你是想约我去晨运吗?秦语涵突然看向慕容流年,快速下了床,然后拉起慕容流年的手就往外走,好的。
走吧。
等秦语涵从外头关上宿舍的门的时候,才终于是深深的舒了口气。
蓦的,宿舍里传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秦语涵急忙拉着慕容流年的手就往楼下跑,这时,宿舍里不断有东西被丢了出来,砸在墙上劈啪作响。
若是慕容流年没有走远,甚至是可以看见一件白色的奶罩飘出来的。
虽然早已有了觉悟,但是每次听到这样的恐怖的声音,秦语涵还是胆战心惊不已。
平日里看似温柔似水的姐妹们实际上杀伤力有多大,她是很清楚的。
她本来就很奇怪为什么姐妹们还没有行动,可是当看到她们那渐变的脸的时候,秦语涵就知道,那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暴风雨即将来临,而且将会来得猛烈无比。
许梦儿是最怒不可竭的一个,因为她确定慕容流年已经把她那精美的裸体看到了。
她就奇怪了,见过迫不及待的色狼,就没见过有像慕容流年那样的男人。
看了她的身体一句话不说也罢了,竟然还漠视她们的存在,闲庭径步从她们身边走过。
那个时候许梦儿心想,这家伙估计是以为自己在唱《一笑而过》了。
不过事实上不是,因为慕容流年自始至终都没有笑。
许梦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很想质问慕容流年:你娘的你是不是肾亏,竟然看到这么漂亮的美女的裸体一点反应都没有。
女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有时候她们在乎的,总是男人无法猜得到的。
因为她们的逻辑,是不按常理编程的。
守在岗位上的宿管大妈对慕容流年的意见也不小,她眼睁睁看着慕容流年从女生宿舍楼上走下来,竟然如出家门轻车熟路。
跑进女生宿舍楼偷情的男生不是没有,一般能混进去了,宿管大妈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你看人家小伙想偷一次情也不容易是不,偷偷摸摸千方百计的混进去了,还得担惊受怕。
不过宿管大妈就没见过有像慕容流年这样的偷情的家伙,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
哎,真的是世风日下了。
宿管大妈也觉得挺奇怪,这家伙会变魔术似的,像是凭空就出现似的。
不久前这家伙还站在女生宿舍楼前叫着小涵的名字呢,之后应该是走了,怎么这下子是从上面下来了。
宿管大妈是不知道的,慕容流年还会轻功,比他连长马连城还要厉害的飘渺身法。
能够让你神不知鬼不觉,那才是正常的。
看见这小伙是和小涵一起下来的,宿管大妈便陪上笑脸,也就算是放行了。
小涵,你们宿舍那几个丫头又来例假了?显然宿管大妈对秦语涵她们那个宿舍也是熟悉得很的。
大妈,早上好。
秦语涵细声道,小脸涨得通红,接着便尴尬地和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慕容流年走开了。
慕容流年为了快点去到秦语涵所在的宿舍,跃墙而上,所以宿管大妈没看见,这也不希奇。
不过新鲜的是,慕容流年发现这丫头今天热情过度了,就赖着他的手不放。
没有目标的路途慕容流年是不怎么情愿走的,于是走了不远慕容流年便停了下来。
他只看着秦语涵,也不说话,似乎是懒得开口了。
秦语涵微微喘着气,接着也看着慕容流年,突然她发现有点不对劲,不一会儿,便急忙松开了慕容流年的手。
那张脸蛋,刷的便更加红润了起来。
慕容流年这副心跳正常脸色平常的样子让秦语涵不来由的就有气,她想申辩,到最后还是作罢了。
反正就不是故意拉着他的手的,就让这个可恶的家伙得意好了。
不要跟着我!秦语涵发现自己的情绪在这个家伙的面前总是很容易失控的。
前刻还死拉着人家走不放呢,现在又赶人家走,难怪都说蛮不讲道理是女人的特色。
慕容流年当然不会如秦语涵所愿,他随即又跟了上来。
天空是刚放白不久,两人的身影如影随形,倒影在了葱郁的园道上。
很温馨的一幕。
可惜慕容流年在很多时候都是不解风情的,他道:真的要去晨运?那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秦语涵有时候真的很佩服慕容流年的脑袋,很是怀疑那个脑袋里到底有没有装逻辑编程器的。
秦语涵正想说不去,慕容流年却是开口了:那我先去吃早餐了,等下再来找你。
饿了。
说着,不理会秦语涵慕容流年便真的是走了。
秦语涵苦笑不得的用力的跺了下地,接着也跟了上去。
事实上,她也饿了,而且,饭卡在慕容流年的手上。
她很少带现金的,所有的一切费用都习惯了拿饭卡支付。
而且,平时她也很少离开校园。
不过慕容流年是真的觉得新鲜了,心想女人看来还真的是口是心非的。
刚才还赶他走呢,现在又赖上他了。
似乎秦语涵也想到了这一点,一时间更是觉得羞人。
慕容流年和秦语涵实际上是一个愿走一个愿跟,走不到一块去的。
但是在旁人眼里看来,这是称不离坨夫唱妇随。
就这样的情形,有几个人会单纯的认为他只是她的保镖?一个小鸟依人似的跟在后面,一个英俊潇洒张狂不羁。
这样的一对天天形影不离的粘在一起,是能羡煞旁人的。
可是,也是能刺激某些人的。
清晨的清华园躺在温和的摇篮中,清净幽雅,实际却是暗涌滔滔。
就在慕容流年来的这两天短短时间里,这里便变得危机四伏。
可以说,现在的清华园是一点都不平静的。
一场清华园风波,慕容流年以强势的姿态取得了首胜。
可是很多人的心里都明白,现在不是血色江湖的年代,恃武者是不能能让人信服的。
不管这位南方来的王八羔子是否在意地头蛇的挑战,但是他站在了那个浪口上而且成为了主角这是无法争辩的事实。
再说了,他公然宣称秦语涵是他的,那么要接受竞争,也是于情于理的。
杨岭的日子不好过,赵浮生的日子一样不好过。
原本理所当然的变迁,在慕容流年这个外来人的影响下,一切在翻天覆地的变化着。
杨岭保不住位置,似乎是已成定局了。
杨岭也并不是不承认失败,当时叛出贵族派系,他确实是为了避开赵浮生的锋芒。
成大事者,不争朝夕。
他很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选择了退让。
那时的退让,是为了日后的东山再起。
退一步,也许就能获得更广阔的天空的。
但是慕容流年一下子打碎了他的梦想,虽然那并不是慕容流年的有意为之。
另一边,赵浮生也一样睡得不怎么安稳。
原本已经顺势而下的木舟,这个时候不能换掌柁的人了。
王者一位,在这个时候舒宪却是坐得安稳。
不过对于赵浮生来说,最让他觉得不安稳的却不是这个,毕竟这只是小小变数,大局还是可定的。
令他不安稳的,是慕容流年。
他不想失去秦语涵,但是慕容流年给了他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令他很不舒服。
现在的他不再和以前一样,认定秦语涵最终是会属于他的了。
现在的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改变现状。
至少,是不能让慕容流年和秦语涵整天如胶似漆的。
有句话是这样的:日久是能生情的-。